“这里比我们国家的元首宫还要大很多呢,其实。”“比我们琉璃国的城堡也大很多。”“可惜,一个人也没有,不过还好,并没有被损坏得很严重。唉,只是这边的植物都被枯死了。”“对啊,都四年没有好好地在这里走一走了。”问雅一只手的力量,将枯死的植物都复活了。这一景象,让欣荣仿佛回到了四年前,心里有了一阵小小的窃喜:“四年前,这些花儿就如现在一样开放着。你们看那朵花,有几簇绿叶相伴,它就不显得那样孤独,还有别的花儿陪着。”
“你并不孤独啊,欣荣姐。”“当年陪在我身边的是平儿,她会经常和我一起欣赏着这些花儿。她还保证过,无论发生什么,世界变化了多少,她都不会离开我。她说过,她会永远陪伴着我,永远在我的身边。”“欣荣姐,我们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我们会代替平儿姐照顾好你的。”“离开家出嫁的两年内,也是我生活的最幸福的两年,我最爱的两个人,也是最爱我的两个人,他们陪着我一起。我没想过,那样的日子再也回去不了了。当初说好陪我一辈子的两个人,一个永远地离开了人世间,一个却已成为阴阳家的人。我最需要爱的时候,全世界,似乎就只有平儿和我拥抱。”
慢慢离开了那块绿地,欣荣依旧不停地说着:“十九年来,在外人眼里,平儿是我的丫头,我们是主仆二人;在我眼里,在我看来,平儿是我的好姐妹,照顾我、关爱我,陪着我一起哭一起笑的好姐妹。换句话说,她是我的心腹,她说过,她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我,然而她只能做我的丫头,她却认为她满足了。她从来都是这样与世无争,绝不会埋怨别人半句。就连父王和母后,都没有她那样包容我。”
走着走着,欣荣停了下来,往一个房间里走去。“欣荣姐。。。”问天他们跟上去,“这是,你以前住的房间吗?”“恩”女子微微点头,“你们看,那两张小床依旧,我用过的纸依旧,我写过的字依旧,我用过的笔依旧。”问雅轻轻拿过一张纸,念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欣荣接过这张纸:“这是陌的笔迹,是他写的,是他写给我的。”女子从容地说道,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我知道,他爱国甚过于爱我。”
后面那句话,问天他们不懂是什么意思,也不懂欣荣的心情,是快乐还是难过。若是难过,她怎么会笑呢?“他爱过甚过于爱你。。。”问天重复这个句子的同时,没有带着疑问的语气,只是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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