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飞到建康,停在一只如白玉一般雪白的手掌上。墨川从信鸽的腿上拿下小卷纸条,展开看了,眉头微蹙,扬声叫來墨琪,并把手中的纸条递给他。
墨琪看完,急问:“宫主,我们必须按魏国皇上的吩咐去做吗?”
“不然还能怎样?”墨川冷清地答道,“别忘了,我们朝影宫能在江湖中几十年屹立不倒,就是因为有魏国皇室的势力在后面为我们支撑,而今的魏国新帝拓跋焘更是把朝野江湖牢牢控制住手。我们朝影宫目前行事,岂能不听从皇命?”
墨川沉吟片刻,吩咐道:“墨琪,你去和路惠男一起,准备我们朝影宫所有在宋国眼线暗人的详细情报,被我们收买拉下水的那些官员情况也一并梳理好,越详细越好。”
“宫主,那是我们苦心经营几年的成果,难道宫主真打算拱手让出吗?”墨琪有些不甘心。
墨川呵呵一笑,缓缓说道:“如今,南朝的皇帝朝政军政都被徐羡之等人把持着,那刘义隆是吃不香,也睡不好,竟然使计令灼华中毒,其心肠不可不谓狠辣。如今,拓跋焘命把眼线暗人提供给南朝皇帝,以换取解药,带灼华平安回魏国。我们眼下撒手,几年的经营看上去付之东流,损失巨大。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些眼线暗人给了刘义隆,得到他的信任,将來扳倒权臣后,能够进入权力中枢。这些人是刘义隆的,也是我朝影宫的。将來,我朝影宫慕容氏要用他们的时候……”
墨琪恍然大悟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准备。”
绮云身子渐渐感觉一日好似一日,憋闷了多日,前往天澜阁编书忙了一天。直到月上中天,才回到绮兰殿,走至内室,见窗台上正坐着一人。白衣纤尘不染,屈膝而坐,眼望月色,神情闲逸自得。
听见绮云的脚步声,他回过头來,正是墨川,绮云上前问好:“不想宫主竟亲自來了,宫主可是给绮云带來好消息?”
墨川跳下窗台,如雪花般轻盈,立在绮云面前,如冰川碎玉一般冷峭,对绮云道:“之前,我们和刘义隆达成交易,他让人在你的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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