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锋和胖子在淇水畔坐了一夜,天尚未明,大鹫子就来到这里,三人及一蛇迅速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两年的地方,离开了宽阔的淇水和那个留在记忆里的愚村。
路上无话,甚至平时话最多的胖子,此刻也显得郁郁寡欢,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不知道如何说,向谁说。
聂锋眼睛微眯,看着逐渐远去的山水,这两年来的点点滴滴似流水划过他的心弦,却是那么清晰深刻,好像就在昨天。甚至衣服和身上还残留着昨天的味道。他的心很平静,因为他已不在是那个刚来此的懵懂少年。经历了生死别离和情感洗礼,他的心里留下了太多的东西,使得他更冷静沉着。
他已经十八岁了,身体伟岸,肩膀宽阔,心沉得更深,眼看得更远。血的教训和死亡的代价让他明白了太多的道理,这是在白云山的时候不可能体会到的,只有经历了,在心中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才能改变一个人。
当然,他们选这么早离开是不想见到小白,免得她伤心难过,但她终究还是来了。只是她在远远地看着,祝福着,留着泪,或许这样对她已经足矣。
突然,他的脑海中划过一个风雪夜晚的场景,他们打算离开愚村那晚,张伯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冷?他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僵硬・・・・可是一切都埋葬在怨火中,一切都消失了,只停留在记忆中,再去寻究问底还有意义吗?
今天就离开了,一切都将远去・・・・・
人的感情太复杂,以至于会随着环境的变化发生显著的改变。傍晚时分,阔别已经的白云山遥望在即,胖子的心情顿时激动起来,早上的伤心已经随风远去。
聂锋便没有显得多么激动,虽然从八山人那里得知搜查他们的命令已经撤销,但他不是三岁的孩子,知道此事肯定没完,那么怎么应付昊天宗那群老家伙呢?
胖子站在大鹫子背上,指着远处雄伟的白云山道:“师兄,你看,这白云山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聂锋抱着剑端坐着,眼皮微抬,道:“能有什么变化,只是现在隔得远而已,你看到的只是个大概。”
“我看今晚别回去了,先去通明城乐呵一晚上再说,如何?”胖子看着聂锋笑着征求意见。
聂锋点了点头道:“看看我们现在这身着装,想回去估计也上不了山。大鹫子也累了,先去那里歇息一晚,明日一早上山。”
胖子大悦,道:“如此甚好,想当年大师兄下山办事买了两串糖葫芦,吃不够啊,害得我馋了好久。今晚先把糖葫芦吃够再说。”
聂锋奇怪地看了胖子一眼。
胖子道:“并不是小孩才可以吃糖葫芦,大人也可以的。”
“你有钱吗?”聂锋摇头,随后假寐起来。
胖子顿时一愣,疑惑道:“钱,什么钱?”
他们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穿的是兽皮,吃的是野果野味,饮的是山泉,全是天然生成,哪里需要钱。在日观峰的时候,胖子也没有见过钱,更不知道买东西要钱。
倒是大鹫子还知道一些,道:“想吃冰糖葫芦必须得有钱,没钱你吃个鸟!”
胖子也听宗里那些管账的人说过钱,好像每年昊天宗下面的小势力要缴纳物品和钱财,专门有个账本来记录。他曾经也见过四大家族的人来缴纳物品和钱财的场面,心道:“这还不简单,去四大家族拿就是了。”
想到此,胖子得意起来,道:“不就是钱嘛,去四大家族要去。”
“你倒不傻,还知道四大家族给昊天宗钱财。可是人家凭什么给你啊?”聂锋仍然闭着眼睛。
胖子马上就神气起来,道:“呵,我是昊天宗的弟子,他们交钱给昊天宗不就相当于交给我们,我向他们要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