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山人摇头道:“你那根烧火棍可大有来头,一点也不比这灼魂之剑差,不可小觑,也是你最好的选择。”
“额・・・・”
这黑色的烧火棍不知道从哪里来,从他们记事开始,它就呆在厨房里,掌握在三师兄手里,就是翻柴火的命。物不可貌相,聂锋和胖子哪里想到,这黑棍竟是一件神兵,这或许也是昊天宗的高手没有想到的事情。
胖子还想问问这棍子的来历,却听到八山人道:“好了,你们明日就离开这里,回白云山吧!”
聂锋和胖子好像得到特赦令,心情大好,终于可以回家了。可是聂锋又想起愚村了,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回来・・・・
这天,聂锋和胖子都没有像往日那般刻苦修炼。胖子由大鹫子载着到各大山岭辞别,毕竟这两年来,他和这些妖兽混的很熟。并且意外的是,这些妖兽或者妖王都特别尊敬他。他唯独没有去驼子岭,至今他还记恨着邪月。当然,这两年来,邪月也不会主动来找他。
在向金蟒王辞别时,金蟒王同意胖子把小玉(小金蛇)带走,还嘱咐胖子经常回八山来看看他。对此胖子满口答应,心里却道:“我疯了,跑上千里就来看你这糟老头子,哼。”
去向小白辞行的时候,只看到小白的姥姥,便没有看到小白,他知道她肯定去了愚村,找师兄去了。
淇水畔。
聂锋盘膝静静坐着,目视着宽阔的淇水。在他旁边坐着一个白衣女子,眼睛有些发红,目不转睛地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
秋天午后的阳光最是火辣,如同发威的老虎,把大地烤得滚烫。阳光下,身后的金罩子金灿灿的,方圆数十里都很显目,静静守护着里面绿油油的草儿。草似乎定格一样,永远都是那么绿,也永远不会枯萎,似乎在唱着不老的赞歌。
前面是明晃晃的水面,偶尔有一两条调皮的鱼儿跃出水面,打破那面平静光明的镜子,晃一个身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害怕别人发现,但又那么胆大妄为。
这个季节的此时应该可以收稻子了,也是比较忙的一个时间段,但田地里却有无尽的欢笑声。可是现在却那么静,稻田不见了,笑语声也不见了,聂锋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们现在应该很快乐吧?他这样想着。
布谷鸟和画眉鸟早就叫过了,现在该是那些天天到田里偷食的家伙的天下。它们在岸边走走停停,抬起头转来转去,似在疑惑,这里怎么没有稻田了,以前还有的,难道被别的鸟偷吃了。寻找了一会,肚子实在饿得紧,扑棱扑棱就飞走了。
这里越来越静了,仿佛只剩下流水声,可是她日夜诉说,好像没有尽头,总也说不完。可是这里的故事能说完吗?
太阳逐渐偏西了,洒了一江的余晖,半山的日头似被烤得抬不起头。
或许是和聂锋呆久了,这个美丽的女孩似乎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语,只是静静坐在他的旁边。好像这样她心里才会放心,至少她觉得这样他才不会孤单难过。
现在的小白或许不是两年前的小白了,她成熟得很快。她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