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今天是牛脾气犯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叫人安生的时候,别往心里去。”
小白点了点头,把两枚铜币又要还给聂锋。聂锋抓住她的手道:“我和胖子都这么做了,说明我们心里想到一起,这是我们对你的祝愿,你收下吧,想我们了就可以拿出来看看。”
小白终于点头答应下来。
聂锋把小白叫回去后,和胖子一起坐在淇水畔,却沉默着,任由星夜的呼唤、凉风的呢喃。
八山人洞府中,大鹫子来辞行。
八山人看着大鹫子郑重道:“此去定然不会平坦,以那些正道人士的作风,你们将是大风大浪,九死一生,你可知道你的职责。”
“二长老,即使粉身碎骨我也不忘了自己的使命。”大鹫子躬身保证着。
八山人面色严峻道:“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谁也代替不了,人只有身处绝地、遭遇大起大落,心中才会逐渐明朗,明白自己是谁,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自己该怎么做。”
说着拿出三道符文,交给大鹫子道:“这三道符文,可以抵挡攻击三次,即使枯木出手也破不了,但切记,只有三次的机会,非到万不得已不可使用。”
大鹫子小心接过符文,没有问符文的来历和用法,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
八山人又交代了些事情,便让大鹫子回去处理灵鹫峰的事情。但他飞到半道时又转了方向,目标是驼子岭。
虽然是夜晚,但月明星稀,夜色很好。驼子岭完全包裹在雾霭中,看不见真面目,而大鹫子轻车熟路,快速钻进去,来到一座小山包脚下。他用四个石头搭成一个锥形,而后向着深处而去。
走了一会,停住脚步,似在等待什么。
盏茶功夫不到,一个身着灰色衣服的中年人从更深处出来,正是邪月。邪月见到大鹫子便没有惊讶,面无表情,默而不语。
大鹫子打量了他一会儿道:“你在闭关?”
邪月只是点了点头,把眼睛看向别处,似乎在等待着审问。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见面的方式,就是搭那小石塔。”大鹫子淡淡道,好像在谈论什么闲话。
邪月突然双目圆睁,吼道:“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就不该来,不该来,永远都不要来!”
大鹫子好像早知道他会这样,没有意外,看着他良久,道:“是不是你把我们的行踪泄露给黑山和魔教的?”
邪月也看着他,眼睛发红,嗜血一般。过了会儿,把他扭到一边,小声道:“不是。”
大鹫子看着他的脸瞬间就白了下来,墨绿色的眼睛转了转,却有些孤寂。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两人似石化一般,最后大鹫子道:“不是就好。”
说完就往外走,而邪月也没有去看他,眼睛直直盯着地面,脸拉得吓人。
大鹫子走到石头旁,停下看了一眼,这时四面传来虚幻声音:“你和那个老不死的在八山的秘密也不少吧,我请你做事之前要三思哦!”
大鹫子没有理会,径直离开了驼子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