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没看那封信,也会来相府寻我。”
“是,小姐。”
尧希说着,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又被傅姿幽叫住,“等一下。”
“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去过悠然居后,顺道带着大夫去一趟凌波阁。见到李墨言后,你就说我放心不下她,总之把话说得越愧疚越好。”
看着傅姿幽脸上的阴冷,尧希忍不住打了激灵,哪里还敢再说什么,丢下一声“是”后,几乎落荒而逃。
直到出了相府,尧希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些。
她咬着唇瓣,急急忙忙朝医馆走去,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她越来越弄不明白自家小姐的所作所为了,李小姐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她看得出来,她对小姐是真心实意的好。
只是,小姐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她,要处处算计于她?
还有,小姐今天究竟跟李小姐说了什么,明明来的时候还有说有笑,怎么走的时候竟成了那副模样,那副骇人样子倒是与悠然居病重的林公子有几分相像。
等一下!
尧希顿住脚步,思绪突然一下子明朗过来。
小姐喜欢林公子她是知道的,可昨日小姐从宫里出来的时候明明是哭过的,难道说林公子喜欢的不是她家小姐,而是李小姐吗!
对,一定是这样,否则小姐为什么第一次看到李小姐的时候她会那么害怕?
天啊!
想通这一点,想到小姐烧的那一沓书信,尧希的脸越发苍白。
呼吸急促,她连忙扶住墙根,眼泪不自觉地往外淌。
“为什么,为什么小姐会变成这个样子……”
爱不应该让人变得更好吗,怎么就让小姐变得如此狠毒!
尧希不明白是因为她不知道,这世间的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她尝试过什么叫做嫉妒。
而傅姿幽对李墨言的嫉妒早已深入骨髓,从十年前杏花树下的那一语誓言开始,嫉妒就像一颗种子,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不断地疯长。
到今天,那树上已然开满了妖艳红花,落地必将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