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尘世间,唯情这一字最伤人。
的确,不管是哪一种“情”,一样都能将人伤得体无完肤。
她闭上眼睛,强行将傅姿幽的手掰开,领口边上的血就像一簇落败的梅,“三日之后,你我他三人在此决断。”
说完,她不顾傅姿幽的哭喊,不顾尧希的惊叫,不顾司马翠茹的追赶,飞身绝然而去。
李墨言和司马翠茹走后,隐梅园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净,之前还泣不成声的傅姿幽眼下正冷笑着烧着那一沓书信。
三天,只要三天,三天过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将轩哥哥从她身边抢走了。
“小姐……”
火盆对面,尧希使劲绞着帕子,一脸的欲言又止。
傅姿幽神色不动,嘴角依旧挂着冰冷的笑,素手捏着最后一封书信,突然将目光瞥向了尧希,“是不是连你也想去她身边伺候?”
话音一落,她素手一松,书信立刻跌入火中,尧希小脸一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尧希不敢,尧希侍奉小姐多年,从不敢有他想,还请小姐明鉴。”
傅姿幽眸光微动,语气这才略有好转,“起来吧。”
“是,小姐。”
尧希战战兢兢地爬起身,脸上惧色未减,她侍奉在小姐身边已有十年,可今天才发现,她根本一点也不了解小姐。
看似步步受制的小姐,竟能将每一步掐得精准无误。
“信送过去了没有?”傅姿幽踢开火盆,用手在鼻下扇了扇。
尧希局促颔首,如实禀告道:“送了。不过……”
“不过什么?”傅姿幽不耐烦地抬眉,瓜子脸上哪有半分往日的恬淡。
尧希不敢隐瞒,连忙道:“不过林公子病得重,奴婢也不敢肯定他会不会来。”
“你说轩哥哥病了!”傅姿幽蓦然起身,眼中盛满了着急和担心。
“是。”
傅姿幽捏着手,在内室走了半圈,当火盆里的信烧尽了才回头对尧希说道:“你领个大夫过去看看,务必要治好轩哥哥,殿试绝不容有失。还有,你隐晦地将我被父亲幽禁的消息告知于他,到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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