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那么只要入水,他就等同披上了银铠盔甲,任你武功再高,也不能伤他分毫,除非以水治水,以火克冰。
“哗啦!”一声,有人破水而出,李墨言低头扫去,幽暗的湖面,一下次钻出好几个黑衣人,他们身形矫健,如飞鱼一般,都不约而同地扑向自己。
李墨言大惊失色,连忙向后退步,右手下意识地摁住身后的金丝楠乌木刀,水声响彻,玲珑鞭接踵而至,黑衣人就像断线的风筝,被袁邑一并拍飞。
湖水落静,红衣飘然而下,落定在白衣身前。
“啊!”
李墨言正要开口说话,左脚脚踝突然被人拽住,直拖下水,袁邑连忙转身去拉,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指尖交错,李墨言惊慌落入水中。
湖水冰冷,无情灌入口鼻,李墨言本能挣扎,眼皮却越来越重。
死亡逼近,月华渐离,她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了。
李墨言鼻子一酸,有泪流出眼睛,混入了漾湖,而她始终摁着金丝楠乌木刀,不曾松手。
那一瞬,所有过往都在脑海里快速放映,最后都只在眼前定格。
李墨言微微一笑,恍惚中,她看到红衣翩然,浅笑倾城。
似乎笃定此女已毙命,黑衣人旋即松开,踩水而上,试图夺取金丝楠乌木刀。
不曾想,黑衣人刚碰到刀身,心口骤然一凉,眼前的水霎时染上鲜红,而刺穿他胸膛的是一根镶嵌了利刃的红鞭子,而鞭子另一头是个带着半截乌金面具的红衣男子。
袁邑收回玲珑鞭,游水而下,终于找到了在心尖上颤抖的李墨言。
这一次,两人的手终于牵到了一起。
袁邑伸手一拉,将李墨言紧紧搂住,左手随即贴上她的胸口,就像疯了一样,不断为她灌输内力。
真气涌动,积水顺利排出,睫毛轻颤,李墨言渐渐恢复了生命迹象,袁邑眼眶微红,蓦然低头一吻。
这一吻,深情不移;
这一吻,地老天荒。
“哗啦~”
月华里,两人相拥,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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