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出自殷实富裕之家,而且此人相貌堂堂、仪表非凡,口口声声喊出了他的姓氏,看来极有可能就是与莫言侄女定下婚约之人——袁邑。
李墨言咄咄逼人,袁邑却始终任凭她打骂,他若不是性子温顺之人,那就是城府极深之人。
“袁邑在此见过甄伯父。”袁邑稍整衣冠,恭敬朝甄马帆行以大礼。
这让甄马帆忽觉眼前一亮,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激动道:“你当真就是袁邑?”
袁邑颔首,脸上从容不迫,只是眸底深处依旧冷傲,“正是小侄,甄伯父这些年过得可好?”
“好好好,邑儿都长这么大了~”甄马帆热泪盈眶,显然是被袁邑这一句久违的问候触动到了。
邑儿?李墨言嘴角一抽,暗道:完了,刚见面就这么亲昵,退婚岂不是要化作泡影?
想到这,李墨言当机立断,随即插到两人中间,出言挑拨道:“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哪个山沟沟里冒出来的!”
说完,又把甄马帆拉到一边,附耳道:“师叔,你不是说我那未婚夫是个武艺高强、人品高尚的翩翩公子吗?怎么会是他这个风流成性的娘娘腔?”
李墨言说到最后,故意放大了音量,唯恐天下不乱。
风流成性?娘娘腔?袁邑目光一沉,不怒反笑,“天下男子哪个不风流,既然娘子不喜,那只管退婚好了~”
众人惊愕,都没想到袁邑会突然变脸,一时之间让人无从分辨,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袁家少主。
“落梨,过来~”袁邑玉手一招,伏在地上的美人再次入怀,他戏谑一笑,捏住落梨的尖下巴,就势往那红唇上一压。
落梨脸颊通红,双目迷离,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尽显娇媚,恨不能就此与他共赴巫山。
顿时厅内抽气声,娇喘声交织一片。
而甄马帆则双目圆瞠,气得胸脯上下起伏,直呼:“冤孽,冤孽啊~”
李墨言嘴唇微抿,脸上冷若冰霜,握住木刀的手已经青筋凸现。
袁邑此举,无疑是当着天下众人的面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才子佳人相拥热吻,李墨言越看越觉得刺眼挠心。
她阖上双眼,气得全身颤动,一股凉意自四肢迅速集结于心。
那个在梦里对她深情款款之人,此刻却抱着别的女人当众拥吻,真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李墨言睁眼,眸中只剩阴冷,全身散发出来强烈气场足以将这风清楼冰封。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还在盛怒之中的甄马帆猛然偏头,刚才还在身旁的李墨言已经飘至袁邑跟前,而落梨则犹如一只黑色蝴蝶,在空中疾速坠落。
袁邑嗤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冰冷指尖蓦地扫向李墨言紧闭的双唇,“怎么,娘子吃……”
“阿言!”甄马帆瞪大了双眼,吓得脸色煞白。
李墨言凤眼一眯,右手死死掐着袁邑细长的脖子,目睹袁邑的脸渐渐染上死亡的色彩。
她嫣然一笑,声音变得异常妖媚,“对我始乱终弃,就只有一种下场……”
甄马帆愕然,四周当即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