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不作美,竟要丑妇配俊男。
“就是就是,她不会是想杀了落梨姑娘吧?”也有人依旧对落梨姑娘念念不忘。
“……”
耳旁风言风语四起,李墨言又惊又怒,左右顾盼间,看尽世人丑恶嘴脸。
这风清楼中唯一没有笑话她的,正是傍晚时分勇揭缉拿告示的两人。
两人一站一坐,静立于二楼栏杆前,颇有傲视群雄的气势。
“嗯,还是我家娘子暖和~”
李墨言正看得出神,陡然被搂进一个冰冷刺骨的怀抱之中,一双健壮的手臂就那么紧紧揽住她的纤腰,让她顿觉大囧。
李墨言脸红耳赤,只觉羞愧难当,情急之下,她果断提膝,冷面呼喝道:“滚!”
女人见了他,从来只有投怀送抱,不想今日他却阴沟里翻船,丝毫没料到她会有此一举,一时不慎被顶了正着,疼得他面上血色尽失,狼狈不堪地护住下体,紧咬银牙道:“婆娘,你是想让咱们袁家断子绝孙么!”
袁家?莫非妖孽男就是袁邑?又一记闷雷轰下,劈得她外焦里嫩,心肝直颤。
“谁是你婆娘!”李墨言抵死不认,捏起木刀就往他半撅的屁股上打,典型的悍妇行径。
都说女子有三从,在家从夫,出嫁从夫,老来从子,这些身份显赫之人何时见过此等悍妇,一时间辱骂指责满天飞,厅内一片哗然,更有人气急败坏地劝其休妻,“啧啧,如此悍妇,休去也罢,休去也罢~”
“阿言,你在做什么!”甄马帆脚步湍急,竟是片刻未歇,一路疾奔而来,他就知道没有人管束,阿言定要惹出祸端,不想还是迟来一步。
见师叔来了,李墨言眉间顿现委屈,指着根本没有还击之力的袁邑,恶人先告状,“师叔,他他他……”
“阿言,还不赶紧道歉。”甄马帆怒瞪,心里清楚得跟明镜似的,定是她多管闲事,搅了别人的好事!
一听这话,李墨言就更窝火了,当即抬起秀腿,就往袁邑身上踹,小嘴还撅得老高,“凭什么,凭什么要我给一放荡不羁的妖孽道歉!”
“孽障,孽障啊~”甄马帆气得脸都绿了,却又无可奈何,只好连忙去扶李墨言脚下的袁邑,舔着一张老脸赔笑道:“万分抱歉,我家侄女骄纵惯了,还请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一听他唤李墨言侄女,袁邑遂敛去盛怒,揪住甄马帆的袖子,喊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甄伯父,我家娘子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刚才还放荡不羁,现在又装无辜,还敢乱套关系博同情,当真是恬不知耻!
怒火越烧越旺,李墨言已忍无可忍,蓦地扒开甄马帆,抓住玄纹红衫一顿乱扯,精致锁骨就那般突兀地划入众人视线,“死妖孽,你装什么装,你再喊句娘子试试,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够了!”甄马帆双臂一伸,将两人强行分开,怒喝道:“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侄女顽劣,还望公子见谅,只是公子为何唤我家侄女为娘子?”甄马帆回头,出言谦和有礼,给足对方颜面,一双锐利明眸将他从头至尾打量了一遍,只见他身着蚕玄纹红衣,脚穿蜀锦黑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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