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我缓缓抬起头看了过去,他正襟危坐于案前,一脸严肃,身上仍旧带着那与俱來的君王之气,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却似乎多了几分温和。
事到如今,难得他还有这分情谊,注视着那双眼睛,我心底忽然升起了几分酸涩。
“顾昭媛思念殿下成疾,已经卧床多日,臣妾恳请殿下移驾到清风宫,这对殿下而言,也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顾昭媛來说却至关重要。”我一脸殷切地看着他,可此刻,他原本平静的脸上却渐渐黯沉下來。
“哼,原來是替别人邀宠來了。”
嘲讽的话音传來,我却无从辩驳,只是跪在原地,由着他奚落。
等他奚落完毕,我又继续起來:“顾昭媛现在整日茶饭不思,身子已经渐渐消瘦的如干柴一般,甚至连站立都成了困难,而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对殿下的思念。难道殿下当真这般心狠……”
“砰!”还來不及说完,他就抓起案上的一沓奏折劈头盖脸地冲我扔了过來。
翻飞的奏折落了一地,暴怒的话音也随之而來。
“有这功夫你还是多为自己想想吧!”
我似乎听到了希望破灭的声音。可嫣然现在的状况已经容不得我有任何退缩,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得义无反顾地闯下去。只是他的‘忠告’却再度让我陷入了心伤。
“起码臣妾沒有殿下还能活下去,可顾昭媛她不行。”我忍着额上的疼痛感,强装冷漠,可每倾吐出一个字,心口却都像针扎般疼痛。
这一次,他的耐力终于被我击垮,双手撑着案板,缓缓走了过來。
那双明黄色长靴渐渐定格在我的视线中,还來不及细看,我的脖颈就被一阵力道牵引起來。
面对那般强大的力道,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只得由着他将我的身子缓缓拉起。
“哼,本宫现在就可以让你活不下去!”暴怒的脸上满是阴沉,可那双手上的力道却沒有再加重。严肃地注视我一阵,他忽然将手从脖颈上移开,托住了我的脸颊。在这样近的距离里,他身上那刺鼻的酒味传了过來。
“顾……”
我刚要继续施展自己的冷漠攻势,他忽然霸道地吻了过來,直接封住了我的唇。
“嗯……”我奋力地挣扎着,可他丝毫不管不顾,似乎要将先前的所有怒气都宣泄到我身上。
唇齿辗转间,他的力道越渐强大,丝毫沒有要停下的趋势,这样汹涌的攻势,之前他从未用过。
随着索取的愈渐强大,他的手也顺着脸颊慢慢游移到了我的胸前,还不等我反应过來,他已经毫不怜惜地扯下了我的外衣。
这一举动,让我瞬间清醒,我用尽全力,奋力挣开他,直接取下头上的簪子,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你别过來!”
直接取下头上的簪子,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奋力挣开他,直接取下头上的簪子,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你别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