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脸上涨的通红。内心里不断地涌现出亵渎的罪恶感,同样无法抑制的还有无线倍放大的爱慕喜悦。
两股不同的情绪在他心里不断翻涌,将他搅得魂不附体,惶惶不安。武功一向不错的他竟连有人来了也没有察觉到,“红袖!你在干嘛!”声音短暂而急促,足以见得说话人的难以置信。
那一熟悉的声音就像是招魂使手里的铜铃,让他魂游的意识立马回巢,僵直着身体慢慢转身,正对上的是柳生惊愕的表情,尽管他很努力的编织谎言安慰自己,却依然无法忽略对方眼里那掩饰不住的厌恶。
该来的总还是来了,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场面如此不堪。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心碎的声音,仿佛柳生不是在说话,而是在用一把利刃插进他的胸膛,被剜出来的心脏苟延残喘的扑通了几下,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血肉淋漓。
奇怪的是,剜心之刑后的他却显得异常的冷静,除了那短暂的刹那间的抽痛和紧张之外,整个人竟异常平静下来,似乎如此不堪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样。
他抬手打断对方几欲发话的嘴巴,先发制人道,“柳生,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会给你一个解释,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出去说怎么样?”说着回头看一眼睡的正香的魅人,和他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流水河旁,可他依旧觉得不方便,害怕被人听见,“柳生,我们再走远点吧。我想,你也不希望这件事被第三个人知道。”柳生只低着头没有说话,可他知道他一定会答应,就如他知道他一直爱慕着他一样。
柳生最后还是向他妥协了,即使做过那样的事,他依然是爱慕者自己的,虽然那眼神总让自己感到恶心。他把柳生带到了一个无人的山洞里,那里有许多动物的毛皮和干尸,带着他熟稔的走进去,就像进自己家一样随意。
他没有错过对方脸上表现出的惊恐,他暗暗一笑,笑的不动声色。魅人,你可知道,我是个医者,阿爹教过我最多的道理就是,悬壶济世,用医术拯救世人。
而那天,我心里竟冒出了杀人灭口的念头,而且那样的念头一出现,就时时刻刻的在我脑海里闪现徘徊,怎么也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