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记得那天和柳生说过什么,只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十分气愤,而我则颓废的倚在山洞里的石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在想些什么。袖子里,是一包被用力过度攥破的药包,药粉从裂口处洒出来,洒在我的手上,衣服上。
我终究还是没那个胆量,去违背心底那神圣的誓言,昏迷的那一刻眼前浮现而出的是阿爹和蔼的笑容,我笑了笑很是欣慰,庆幸自己还好没有犯下弥天大错。
我突然想起,五岁那年,大雪纷飞的气候。我穿着阿爹亲手缝制的翻毛小夹袄,一身喜庆的红色。阿爹把我抱在怀里,笑容温暖的像冬日里的暖阳。
‘红袖长大了想干什么呢?’我咯咯地笑着,笑的没心没肺,‘阿爹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阿爹没有说话,笑了笑,只当我是好玩。
却不料,人小鬼大的我却板起脸来,严肃的说‘阿爹,我也想和你一样,做个济世救人的医者。’阿爹愣怔的看着我,好久没有回神,直到我摇晃他的手臂,‘乖,红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想做医者可是很辛苦的哦,红袖可以忍受么?’
阿爹笑着摸摸我的脑袋,穿透我身体的是一道回忆的视线,慢慢收回。那时的我并不理解阿爹眼神里的含义,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阿爹是在透过我看那未曾谋面的娘亲。听说,我和阿爹长得并不怎么像,想来是更像娘亲的。
虽然不明白阿爹说的忍受是忍受什么,但迫于对阿爹的崇拜,我还是坚定的点点头。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如此肃穆的阿爹,因此那天的话我记忆犹新一辈子也忘不掉。‘红袖,你要记住。医者,永远不能把私心放在医术上,否则,你不仅妄为医者,也妄为做人!’
我以为我会死的,那包药粉里的药量足以毒死一头壮牛,再睁眼的时候,我却看见了云叔。我们牛头不对马嘴的傥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不是阎罗王,自己也没有死。
又活过来了,我却只有短暂的惊讶,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与逃避。直到云叔告诉了我一切……
原来,他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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