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受惊了,属下心甘情愿受罚。”侍卫长忙下跪,颤颤巍巍的说,一旁的侍卫也纷纷跪下,他们早就见识过这位帝主的手段,他绝对有能力让你生不如死。
夏桀却一反常态的没说话,还亲自扶起了侍卫长,痛心疾首的道:“你啊,跟了朕这么多年,你办事朕一向放心,只是今天这事……”
“是属下大意了,辜负了陛下您的期望。”侍卫长见夏桀这副模样更加惶恐,要知道暴风雨前总是很平静的。
夏桀还是没说话,只是眼神冷冷的瞟过侍卫长腰上的佩剑。
侍卫长瞬间明白了夏桀的意思,这是要他死呀!他心头一阵惶恐,他不能死,不能死,家里还有妻儿等着他呢。
“陛下,陛下……”侍卫长失去理智,跪在夏桀的脚下,要去拉扯他的龙袍,盼他能念着旧日的功劳饶他一命。
夏桀却是皱着眉头一脸厌恶的踢开了他,“你说过自愿受罚的。”
“可是,可是……好。”侍卫长知道已希望渺茫了,与其受刑死,倒还不如他自己了断来的体面些。
侍卫长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抽出佩剑,缓缓闭上眼睛,冰冷的剑锋架在肩上,力度刚好,一刀毙命,高大的身子倒在雪中,
殷殷的鲜血不断涌出,生命的痕迹越来越淡,直至血留尽了也无人靠近他,这是要说人心冷漠,还是君权骇人。
奕莫一直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她不喜欢管闲事。就在他动手的那一刻,她却忽然心软了,“皇”字没出口,他已经倒在雪中。
她看到了刀锋流转的那一刻他眼角闪闪发亮,这是泪吗?
自古男子有泪不轻弹,他怕是还有许多未完成的心愿。还有一个痴人在苦等他归家吧。曾经的曾经,她也曾感受过剑指喉咙的绝望心情,只不过最后她侥幸得了这条命。
“在场所有人官位降一级,去司刑部领30杖折。”夏桀淡淡的开口,仿佛什么也发生的样子。
夏桀处理完这个小插曲后,坐在贵妃塌上,顺手把奕莫搂在怀中,继续观看战況。
看了许久,俩人都未曾说话,奕莫有些乏了,阵阵困意袭来,夏桀忽然开口:“你看你哥会嬴吗?”
奕莫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原来的困意一下都散了,冷冷的说:“他不是我哥哥。”
“哦?”夏桀带着几分玩味的抬起奕莫下巴,认真的看着她的五官,“是长的不大像。”
“他是不是我哥,陛下你应该最清楚了吧!”奕莫自嘲的笑了笑,她曾天真的以为她的一切他都是一无所知的,只是后来发现这都只是她以为而已,这些以为真真害惨了她。
“好,他不是你哥,他就只是炅罗的首领,跟你没关系。你这辈子就和朕一个人有关系。”夏桀识相的停止了这个不愉快的话题,他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多说,这是她心里的痛。
“朕去会会这炅罗首领,大家都说这是个厉害人物呢。”夏桀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等我。”
奕莫想叫住夏桀,他却已经大步下楼了。她转念一想,她没有什么理由不让他去的,而且他也不会听她的,还是由他去吧。
她穿上鞋子,站到围墙边,聚精会神的盯着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