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但她却有让人为她肝肠寸断的力量。
所有人都知道白色是宫中忌讳的颜色,除非是宫里的帝王死了,否则就是亲爹亲娘死了宫里的妃嫔也不允许穿这不祥之色。
可是她从不理会这规矩,她只穿她想要穿的,做她想做的事。
这宫中谁敢指责她做的不对呢。如今她是三千宠爱集于一身,自然有资格恃宠而骄。除了夏桀,无人敢动她分毫。
天下人都骂她红颜祸水,狐狸精转世,迷了皇上的心,应该被千刀万剐。身边的心腹的侍女把这些流言蜚语尽数转述给她,她听后面色却丝毫未变,一笑置之,玩笑道:“爱之深责之切啊,看来大家对我寄予很大希望,我是身担重任,压力颇大。”
“啪”,不知为何奕莫手中的一根琴弦忽然断了,她一惊,低头看去,口中的歌声也不自觉的停了。
“怎么,累了?”一旁凝神观战的夏桀听到歌声忽然止了,回过身来,狭长的凤眸盛着满满的温柔投向奕莫。
“不是,是琴弦忽然断了。”奕莫盯着断弦,有些心疼,这琴本身并不名贵,只是它是她的一位故友送的,从她学琴开始便一直跟着她,有着太多太多难忘的回忆。时至今日,她身处高位,拥有无数名贵的琴,可她最爱的却一直是它。这琴跟了她那么久,她视它如珍宝,从未让它断过一根弦,可今日却忽然这般,奕莫心中暗暗思忖这也许不是个好预兆。
“断了就断了,明天我让人找把更好的来,可好?”夏桀不以为然,甚至没看那琴一眼,“唱了那么久了,你也累了,过来陪我看会战况吧!”
“是。”奕莫敛下眼底的失望,顺从的朝夏桀走去。现在她虽身居高位,尽享荣华,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夏桀赐予的,他是她的天,她是个聪慧的女子,十分明白她该如何做才能保她一声无忧。
奕莫缓步朝他走去,在这雪地上赤脚走路绝对是一种折磨,她白嫩的双脚早已冻得通红了,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不断渗上来,她感觉她的脚都快要被冻的失去知觉了。如果这时候身边没有人,她一定会不顾形象飞快的跑过去。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装着端庄的样子一步步走去。
眼看奕莫和夏桀只有三步之遥,一支飞箭忽然闪现,直直的朝奕莫的眼睛飞去,夏桀一惊,在战场有很多人都是不幸被无意的飞箭射中要害,还没开打便失了性命。这种惨剧他绝不允许在他眼前发生。他大步一迈,身形一晃,一把搂过奕莫,顺势一侧身,那支飞箭刚好擦着夏桀的耳边飞过。
还好,有惊无险,夏桀低头看看怀中的人儿,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没事。”奕莫忽然发现她的鞋子就在不远处摆着,而他明知她赤着脚,却没有让人把鞋拿给她,这是他对那件事给的小小惩罚吗?
夏桀虽是听奕莫答了没事,却还是亲自检查了一下,确定她真的毫发无伤才放下心来,让她去贵妃塌上休息休息压压惊。
“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让你们好好护着皇后,你们却让这飞箭差点伤了她。”夏桀此时的口吻与对奕莫温柔的模样截然不同,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就像一头即将发怒的雄狮。
“陛下……赎罪……陛下赎罪,是……是属下保护不利,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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