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夫人引着蒋婉走上一条石子路:“走吧!我带你去见花凄。”
花凄站在窗子前,她本以为这半个月会过得很复杂,但是她已经在这一方庭院里安静的度过了七天了。这七天里很安静,没有人会来打扰她,在这里做事的人都是哑巴和聋子,所以你什么也不用担心。
听到了屋外传来的脚步声,花凄没有回头,她想也许是婢女们又要送什么东西来了。
尊夫人送蒋婉到门边:“我就带你到这里,她就在里面。”
蒋婉看着夫人,她问:“你不一起去?”
尊夫人笑了笑:“我对朗逸的消息没有兴趣。”
蒋婉又问。“你有兴趣的事情是什么?”
尊夫人轻轻地摸着蒋婉的头,她沉静了会儿,道:“我感兴趣的是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
以后,以后会发生什么呢?
蒋婉不再问,神秘的人总是喜欢做一些自以为神秘的事情。
蒋婉走进门内,她轻轻地唤了一声:“凄姑娘。”
花凄悠然回头,眉头微蹙,眼睛稍眯:“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找朗逸的。”蒋婉道:“听说两年前上官沫和夏离在去迟钿的路上出事了,我想知道她们出事的地方。”
她们虽然没有深入的接触,但彼此的名字和模样也都记得。隐隐里,那条牵扯着她们的细线已经让她们对彼此熟悉起来。
花凄想了想,她没有说话。她想起了一些事情,朗逸似乎一直睡在那扇小门内,在客栈的那段时间里,朗逸一直都没有醒来过。
后来!后来,朗逸怎么样了?没有人知道。
“凄姑娘,请你告诉我,我愿意用等价的条件与你交换。”
等价,究竟如何才算等价。
花凄问:“这两年你都没有见过朗逸?”
蒋婉颔首,沉默着,泪水已经滚出了眼眶。她已经这样子漫无目的的寻找了两年了。两年,一个人若是死了,定已变成了白骨。
花凄没有将话说出口,她将客栈的具体位置说了出来。她道:“去了那里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叫做陌上的人,或者是客栈的老板娘也可好,若说这世上还有人知道朗逸在何处,除了朗逸自己便是那两个人了。”
“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蒋婉问。花凄没有说。
沉默了会儿,蒋婉独自转身离开了。
流觞距离迟钿并不遥远,从这里到花凄所说的那个地方,速度快一点,两天就能到。这两个国家是邻国,又都是小国家,道路也都还算平坦。
窗外,阳光明媚,花凄悄悄的落了两滴泪。两年前在客栈的那几天时间里,所有人都忽视了那个叫做朗逸的女人,直到最后也没有人想起她的存在,若非今日蒋婉来此,花凄只怕也将那人忘的干净了。
暮色降临,一个身穿翠绿长裙的丫头走了进来,那丫头道:“姑娘,尊夫人有请。”
“你,能说话?”花凄惊愕的看着那丫头,那丫头道:“这里会说话的人不多,除了夫人身边的丫头们便是钰姐姐会说话了。”
“钰姐姐?”花凄问:“她不是夫人身边的丫鬟?”
那丫头道:“钰姐姐是夫人的信使,所有写给夫人的信都要先传到钰姐姐手里,再由钰姐姐将信中的消息传递给夫人,姑娘第一日来这里便就已经见着钰姐姐了。”
这丫头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模样生的也好看;
她静静的站在花凄身边:“姑娘可需要换身衣服在过去?”
花凄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自从不跳舞之后她的穿着就越来越素了,今日所穿也不过是条月白色长裙,上面并无花样。花凄道:“你可知夫人找我去做什么?”
那丫头想了想,道:“也许是请姑娘去看戏吧!我也不知,夫人的事情没人敢问。”
花凄也不再追问。
跟着那丫头走到尊夫人所在的别院时,天已经黑了下来,红灯笼挂满了院子,明晃晃的院中只有一个女人静静的躺在冰冷的石床上。
那丫头只带花凄道别院门口。
花凄独自走了进去,躺在石床上的女人直起了腰身,回头看着花凄,身上披着的白色绸子随着她的起身落在了石床上。
这个身体,这张脸,花凄在初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就已经见到过了。
那时,这个人正装扮成水沉浓的模样来迷惑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