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菜。
杨氏父子一桌桌地敬酒,严嵩看向杨慎时,透着些许不自然。而杨慎跟着杨廷和敬酒时,视线一次也未落在严嵩身上。
江彬心中一动,杨氏父子已敬到了他这桌。话还是那一套,只是翻着花样捡好听的说。一饮而尽后,相安无事地等着散场。
江彬没怎么喝,倒是陆青回去的时候脚下似踩着棉花。江彬扶着陆青,忽就闻着一股花香。那香似只在袖口,风一吹便散了。
陆青属北镇抚司,从前是钱宁手下,就住诏狱班房里,后来自荐跟了江彬,便也随江彬一同住在豹房。
轿夫们早等得哈欠连天,见两人出来,都松一口气。
回豹房后,江彬先让人扶陆青回房,便去找正德皇帝。
书房里,正德皇帝执笔,一字一句端正地写着什么,周围也不见有人伺候。江彬给灯添油,这才上前凑着看。那卷首工整的三个大字――太阳经。
江彬绞尽脑汁也未记起哪家这么一道经文,正德皇帝洋洋洒洒道:“明日斋戒,你便也委屈些吧!”
江彬也不问是谁祭日,就在一旁看着。
“今日可见着杨状元了?”
“很是了得。”
正德皇帝沉默片刻,狼毫舔了舔墨:“或许我不该点他这状元。看不破,未必不是好事。”
翌日晨,江彬便被伺候他的内官叫醒,说是正德皇帝在太液池旁等他。
江彬慢条斯理地穿衣束发,吃过早膳后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