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去,娇笑道:“老爷,何必和一个小辈一般见识,她不懂事,老爷何须生气气着自个儿,气坏了身子多不值。”
孙老员外暗想,跟小辈计较的确有失身份,但想到那汇云楼,心里颇不愿意相送,便道:“不过她所提的那酒楼确是给府里添了不少进项,若就这么拱手送出去,太不划算。”
怜姨娘微微叹气道:“想来那酒楼的确给府里赚了不少银子,但眼下六小姐还在牢里关着,就是有再多的银子,也抵不过六小姐呀。”
“哼,那是她咎由自取。”孙老员外怒道。
怜姨娘见状,便也不再多说,只道:“老爷,您再想想,那酒楼就算赚钱,眼下不也被那新开的香榭楼挤掉不少生意,再这么下去,日后怕也是赚不了多少银子。不若就送李家一个人情,一方面了了上回结下的仇怨,一方面就当是卖荣娘子一个面子。”
孙老爷仔细琢磨这话,微微点头道:“你说的也有理,那酒楼虽赚钱,但总归比不上绸缎的生意。”
又琢磨了半宿,方才搂着怜姨娘沉沉睡去。
怜姨娘睁着灿若星子的眼眸看着头顶的幔帐,微微叹息道,丫头,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次日,孙老员外便派了孙管家前来李家。
于是便有了这一出。
“哦?等什么?”青婵微微笑道。
孙管家微胖的脸上泛起尴尬的微红,“叶姑娘,你该知道我所来为何,老爷命我将地契和房契交予你,这下你能放我家小姐回府了吧。”
青婵微侧着脑袋想了半响,笑着点点头,“那是自然。”
“不过不知协议孙老员外写了没有?”
想到那份孙府不寻李家相关人等麻烦的协议,青婵便问道。
孙管家哼一声,“我家老爷说话算数,自然写了。”
“那就好。”青婵点点头。
说罢,几人便一同去了衙门将那汇云楼过户到青婵名下,盖上官印,手续倒是齐了。
见孙管家迟迟未将协议给她,青婵便轻轻咳一声,道:“孙管家,协议书。”
“哼,小姐还没放出来呢。”孙管家斜了她一眼,道。
青婵见达成目的,心情甚为愉悦,便不与他计较,只朝着他笑。
又惹得孙管家直瞪她。
几人走出大门朝县衙大牢走去,正好碰到周捕头,青婵便笑意盈盈地唤道:“周捕头。”
“小婵姑娘,你则么有空过来?”周捕头笑道。
又瞧见一旁的孙管家,便疑惑道:“孙管家?”
一寻思,便明晓是怎么回事?
悄悄拿眼神示意青婵,拉着她走到一边,问道:“小婵姑娘,你答应放孙书瑶出来?”
“嗯,对。”青婵点点头。
“孙府逼你的?”周捕头试探着问道。但见青婵面带愉悦的模样,却不像是威逼,像是利诱。
“他们拿什么换的?”想了想又问道。
“汇云楼。”
“什么?汇云楼?”周捕头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