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那淡然如水的女子竟有这么好的手艺。
响午过后,荣娘子和牧云亭方才先后离去。不少食客见牧大人自酒楼离开方纷纷交头接耳。
“想不到牧大人亲自来这酒楼,想必这酒楼定然有不同之处。”
“这你就没见识了吧,你看连神秘莫测的荣娘子都几次三番过来了,这酒楼肯定不凡。”
“这倒也是。”
……
听着这些言语,柳槐安摇头直笑不语。心中一直暗暗分析着牧云亭来此处的缘由,多年前的交集想必此事他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也是,他不是也忘了以前吗?柳槐安微微自嘲道。
一连几天过去,酒楼生意虽没有刚开张那几日爆满,倒也是生意极好,尤其是李叔亲手蒸的小笼包卖的极好,因而李叔日日忙的手脚不停。李婶看得心疼不已,想帮忙但她又不会蒸包子,想了想便记起青婵之前说的收徒弟的主意,寻思一番,觉得有理,便去寻了青婵拿主意,好好劝劝李叔。
青婵答应下来,这几日都着人在外头物色人选。
这日,孙府再次登门拜访,家里只剩下青婵和青碧二人,李叔李婶去了酒楼,青离和远志则休息几日觉得差不多便回了书院。
不过这次孙府只是来了一个管家,孙老爷和孙夫人都未曾前来。
青婵笑眯眯地看着面前趾高气昂的孙府管家,开口道:“孙管家,不知你来此有何事?”
“哼,明知故问。”孙管家早就不忿青婵不将孙府放在眼里之事,此时边说话语气极差。
“既如此,孙管家请回吧,恕不奉陪。”青婵笑意不减,伸手打算关了院门。
“等等。”孙管家急道。
这回孙老爷着他来办事,命他务必办好了才能回去。
且说那孙老爷,那日回了孙家,心中虽气愤青婵的狮子大开口,但奈何是自家女儿犯错在先,叫人家寻了错处,他又能如何?
虽则孙府财大势大,但孙书瑶是被关在县衙,且县老爷发话求得李家原谅才能放回女儿。他自不会在李家人面前低头,因而那日态度颇有几分傲慢,哪知竟将事情谈崩了。
孙夫人眼见女儿在县衙大牢受苦,日日和她哭诉,心里疼得跟碎了似的,也跟着以泪洗面。
时不时便在孙老员外跟前说着孙书瑶的好话,指着他能心软早日救回自家宝贝女儿。
孙老员外听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终究是疼了十几年的女儿,就是厌了,那父女之情却是割舍不掉的。
久而久之,心里便偏了一分。
身为枕边人的怜姨娘自然明白孙老员外的心思,有心助青婵一臂之力,便吹着枕边风道:“老爷,难道六小姐在你心里还抵不过一个酒楼?六小姐这次是犯了大错,但她也知错了不是,总不能一直让她在县衙大牢待着不是?”
“哼,但那叶青婵未免太不将孙府放在眼里,半句妥协的话都没有就将我们请出李家大门。”孙老员外身着中衣靠在床头,重重哼道。
怜姨娘扯过被子掩着玲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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