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画了押,让我们来取房契和地契。”说着,他还从怀里拿出了刘大齐按了手印的纸,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凭这张纸可以到他的家里换取房契和地契。
刘婶不识字,不过看着上面的手印,她就能猜到那是什么东西了。她心里暗暗想道:这个杀千刀的刘大齐,还真是将自家的房子和田地输掉了,以后一家人要住在哪里?靠什么生活?难道都要去喝西北风么?
想到这里,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突然坐在地上,仿佛是从胸口里发出一阵哭号:“那个杀千刀的啊!这是要我的命啊!”
她的声音太大,拿着纸的大汉被她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刘婶要的就是这个空档,她往前一扑,就要去抢那汉子手里的纸。
只要这张纸没了,那么房契地契什么的,那都是死无对证的事情,谁还能证明呢?
刘婶的如意算盘打得好,没想到功亏一篑。那大汉也不是吃素的,只是向后一躲,就躲过了扑过来的刘婶,稳稳地站住了,将纸收回了胸口的衣服之中。倒是刘婶,一扑不中,倒是整个人都扑倒在了地上,满是泪水的脸颊此时沾满了地上的灰尘,黑一道白一道的,看起来就像是只花猫,可笑极了。
那两个大汉根本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刘婶这一出楚楚可怜真是媚眼做给了瞎子看。
“那,两位先坐下,我去借银子还钱,可好?我家大齐……他到底欠了多少银子?”刘婶见来硬的不行,只能放下了身段,试图拖延一段时间。刘大齐以前也欠下过赌债,她对于这一套可以算得上是驾轻就熟了。先拖延时间,就是不还钱,最后被欠钱的人家也没办法,只能自认倒霉,不再来了。
不过她这回算是彻底碰上钉子了。这两个人也不说要银子的事,只说现将房契和地契拿出来就好,不然就要砸东西。刘婶再泼辣,也不过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妇人,见软硬兼施都没有用,最后只好认栽,拿出了房契和地契,打发了两个凶神恶煞的汉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