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不会给自己什么吃的,只能自己忍着。
再说刘家这边。两个彪形大汉顺着刘大齐的指示来到了他家,二话不说,对着紧闭的院门就开始砰砰砰地砸门,一点情面都不讲。
“哎呀,这是谁啊,眼瞅着大过年的,怎么这么祸害东西哟!”刘婶一边嘟囔着心疼自家的院门,一边赶紧跑去开门。她心里觉得,肯定是自家那个不务正业的男人回来了,而且,一定是喝多了。
一开门,迎面看到的是两个从未见过的大汉,而且一看穿着就知道不是村里的人。刘婶倒是也没什么惧怕的心理。他家刘大齐在外面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以前也不止一次有人上门讨债,还不是被她给打发回去了?对于对付这种要债的,她可是算得上深有心得了。
于是她立刻用她的大嗓门先发制人了:“干嘛啊!砸什么砸!砸坏了你赔啊?”
那两个彪形大汉可不管这婆娘有多凶,只一把就将刘婶推倒在地上,就往房间里闯:“你家男人在我们赌坊输了,押上了你家的房契和地契,还有二百两银子的欠债。你现在赶紧把房契和地契拿出来,还有银子,有多少拿多少出来,快点!”说着,还将桌子上的杯子和茶壶一把扫到地上,发出一阵哗啦啦的瓷器破碎的声音。
刘婶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大声地喊了起来,声音尖利。一个大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阴狠让刘婶很快闭上了嘴巴。她及时地意识到,这次她那不争气的丈夫是真的在外面惹了大事了。
“这,这位壮士,我能问问我丈夫到底为什么要房契和地契么?”刘婶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挤出的几滴眼泪挂在脸颊上,眼睛也红红的,看起来倒是真像是特别伤心的样子。她年轻的时候有几分姿色,还真是迷倒了双水村里的几个年轻人。不过随着年岁渐长,她这装可怜的优势早已消失,却还是总用这几招。村里的人不待见她,她却完全感受不到。
一个大汉不耐烦地道:“不是刚才跟你说了么,你男人赌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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