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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吉人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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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数月,是个不能浮出水面,也无名无姓之人,只有法号玄英二字,而今还会叫他“玄霸”的人,也只剩下她一人。

    他若因此闯入长孙家,只怕先前诸多暗中进行的事迹皆有可能暴露于外,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李玄霸心乱如麻之时,只听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跨入了拈花阁,往西边去了,莫不是这时候正巧魏徵也来了?情急之下,看来除了拜托他,也别无他法!

    李玄霸一叹气,俯身抱起杜冉琴,转而朝西厢走去。进了西边屋子,果然闻到一股幽幽酒香,只见那借由佛门重地行一己之乐,洒脱度日之人就趴在窗沿,正举杯独酌。

    “玄惑!贫僧有一事相求,她身中剧毒,要立刻赶去长孙家求见长孙家老夫人独孤環,否则有性命之忧,看在往日我陪你破戒喝酒的情分上,她……请务必照顾好!”

    魏徵听到声音便一脸讶异转过了身,正欲挖苦杜冉琴几句,却莫名被她那苍白的容颜和眼角的泪珠给震住,一下子说不出其他,带他回过神,他早已抱着杜冉琴,跨上了马背。

    “咳,喂,你倒是说说看,你那本事通天的夫君呢?”

    杜冉琴听到这戏谑的声调,自然知道自己现在落到了谁手里,忙紧紧闭上眼睛装死,只求他看在自己神似窦云华的份上,别把自己暴尸荒野!

    “杜冉琴,你到是说说,你这又是招惹了什么人,被人家下了什么毒,搞成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下了什么毒?她也想知道啊!那毒酒,她分明一滴都没咽下去,顶多就是有几滴落到了嘴里,她转脸就吐出来了!可她怎的这会儿觉着浑身发冷,像是四处冒着阴风,且血液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钻,让她又痒又痛,骨头都要散架了!

    该不会……这玩意,不是毒,而是——毒蛊?

    呜哇!好恶心!

    杜冉琴一想到现在可能有个小虫子钻到了自己身体里在爬,便觉得五脏六腑全错了位置,一股难言的恶心袭上心头,她一下子克制不住,“呜——呜、哇!”地一下,倒头就吐了魏徵一身!

    “啊!杜冉琴!你这……”

    魏徵本来见她不回话,以为她昏了过去,可谁知她竟突然转脸吐了他一身?!

    “吁!”魏徵立即勒住缰绳,翻身跃下马背将自己被“污染”的外衣一把扯下,改而抱住这频频作乱之人,提气略上房檐,干脆决定抱着她去找那独孤環。

    “这可是你自找的,杜冉琴,等房乔回来,我可要问问他,他娇妻这么喜欢赖在别人怀里,他可能吃的下这口气!”

    杜冉琴听见这话,一股子怒意冲上来,实在是气得险些岔气,要不是玄霸有所不便,她又不敢多做耽搁,岂会任由他这会儿在这儿嚣张?

    魏徵、你等着,女子报仇,十日不晚!等她毒解了,她倒要看看他这在佛门乱破戒的假弟子,有什么本事来诬陷她!

    穿过长孙家的护卫,魏徵按照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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