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扬州府是船运大府,自然都是停的不过……”
沈清疑惑的抬起了头
“不过,去往福州的船是在海安镇停,去往应天的是在扬州府停,海安镇也有去往扬州府的小船,大约两三个时辰也就到了……”胡叔忽然紧勒了下马
沈清抬头一看,见是一辆青布小淮车忽然从旁边的巷子里冲了出来,多亏胡叔勒马勒得及时,不然非撞上不可
她又抬头望了胡叔一眼,这人别看敦厚,心思实在是细腻得很
乌七八黑的大早晨,对方又是辆青布小淮车,连马都是棕黑色的,他竟然能在和自己说着话的情况下及时的感应到,而且,能让疾驰的马匹霎时停下来,也算是术业有专攻,行行出状元了
青布小淮车也停了下来,紧接着上面下来个男人
沈清忙探身出了车厢,利落的跳下车去,两厢说了几句话,沈清才又重跳上车,却也没再进车厢里,而是坐在了车辕上和胡叔聊刚才的那个男人
若初笑嘻嘻的掀开帘子探出了半个身子,听着两人讲话
“不嫌冷?”沈清瞪她一眼,把她给推了进去
紧接着若初又伸出了头来,向沈清做了个‘阿弥陀佛’的表情,又继续笑嘻嘻的探出了半个身子
沈清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只得让她呆在外面
胡叔笑哈哈的望着两人,不住的感慨,“还是第一次见主子对奴才们这么好的”
沈清不作心话,又重开始了刚才那个话题,“那人看样子也是个急的,就不知是去哪里”
胡叔望了前面的马车一眼,紧跟着摇头,“应该是去往南直隶那边”
南直隶的范围可大了去了
不过这也就是闲话的事情,非理出个张三李四就无趣了
沈清又和胡叔聊了些船上的事情马车不知觉的就到了码头边上
她面对胡叔忽然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下车忙作了个揖,“倒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有啥泰山的?公子可别折杀咱”胡叔哈哈笑着摇了摇手,将马车赶到了一边
这胡叔像是之前曾在船上码头上都做过工似的,非但对里面的门门绕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还有自己的独特见解和应对方法,最重要的是,他能从船上海盗的身上引申到朝堂之上,明里暗里的都能暗示些东西出来
可见,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是极有道理的
她这边想着胡叔已经安置好马车又重走了过来
“公子可带了路引?”
在大明朝没有路引寸步难行她准备出逃的第一步就是托志儿伪造好了两份路引
她忙从怀里掏出了两份路引,交到了胡叔的手上
胡叔笑呵呵的接了过来,对沈清一字一句的道:“咱带您去办理入船手续,您可要看好怎么办以后就得您同您的小厮办了”
沈清点点头,和若初一同来到了一间木屋前
这间木屋并不是很大,像是后世的治安亭沈清走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