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取来作乐一番便罢,有孝心的,先献于小承王爷,照例必有奖赏。但是,”
说罢,手一松,簇新洁白的丝帕飘然落在了地上,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你们都给我记着:花小姐是小承王爷的人,”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小了下去,似乎有些郁郁,继而再次高扬:
“如果谁碰了花家小姐,小王爷那里,需有你们的好看!”
他扬鞭空挥,骆麟吓得拉马再退。
“再说一次:若是再有人敢动花家小姐一根头发,我必请小王爷成全,断了他的快活泉子!为他在宫中谋一份差事!”
“啪!”
李公子的鞭梢在空中抖了个花,狠狠落下,正击在自己的马臀上。
众人不约而同地一缩脖子,似乎马的屁股和自己的脸血肉相连。
李公子不屑地高喝一声:
“我们走!”
三位骑士排成一线,阅兵般地在众人面前绕了个半圈方才趾高气扬地奔去。马蹄疾驰而过,激得泽边泥点飞溅,将洁白的丝帕踩进了泥中。
骆麟垂下手中缰,送他们离去,身后众恶少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
唯有沈庆冠静静地看着,等一行走远后,上前到骆麟身边,递过另一块帕子:
“骆兄,李公子今日的怒气来得着实有些蹊跷,看来对美人有意的,恐非小王爷一人哪。”
骆麟不接,抚着红肿的面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李然,今日之辱,你且给我牢牢记住!
该死!雪东鸾、孙仲范,你们坏了我的好事!
南方监察使的二公子李然,一边怒策可怜的马儿,一边恨恨想道。
看来小公子是为那花家小娘入了魔了。
两名亲随驭马紧随着,无奈地想。
好痛,不过今晚又可以吃上豆料了。
马儿们一边玩儿命地飞奔,一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