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次传信或者有误,车是花府的没错,驾车的竟然是乔装的顺天王,还有随行的孙老师,但车中人只闻其声,未必就是那花忆蝶――”
骆麟意犹未尽地还想继续――
“啪!”换来一记耳光响亮。
“花小姐的名字岂是你叫得的?!”
“吁!”
胯下马儿长嘶一声,惊得退了几步。
骆麟的脸被打得侧过一边,嘴角沁出一丝血痕。
望着那张保养得不错的脸上现出的指痕,李公子抬起的那只刚实施过暴力的手,搓弄一下手指,居然露出两排白牙。
他笑了,拉马上前一步。
“可曾听过半月前,紫金阁的永隽诗会上,有人落水一事?”
非礼人家千金小姐,逼得跳湖差点香消玉殒,实在是比咱们还下作下流,这种事怕是只有你干的出来,偏偏不知羞耻,自己干的糗事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众恶少同时暗暗鄙视之,捂着脸的骆麟也偷撇了下嘴,但依然回答道:
“知道。”
“可知花小姐是被小承王爷所救?”马儿再前踏一步。
“知道。”
“可知凡小承王爷看中的女子,向来无人敢染指?!”两马又变成了头对头造型,看起来非常亲昵。
“……知道。”
“知道还敢去拦阻花府车驾!”李公子戟指骆麟的鼻子,他的嗓音因激动而变得异常尖细,听起来倒像个蛮横的女人。
“可我们起先不知那是花府马车,报信的党三只说是姿色女子……”
骆麟不服,放下手来挺胸辩解。
“啪!”
又是一记重的。
骆麟被打得眼前金星乱冒,几乎坠马,幸好马儿乖巧,再次调整步伐,带着主人退出危险地带。
“听着,”那位李公子掏出一方丝帕,不经意地拭着手:
“你们几个,平时将那些寻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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