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抄起家伙,三五成群,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地痞流氓恢复了本色,加入反梁大军。
他们到处端北梁驻军的老窝,东敲一下,西闹一下,留守的驻军被他们搞得昏天暗地,叫苦连天,连个休息的时辰都没有。
是日。
居清关城门大开,关中将士倾巢而出。
两关战役在一望无垠地草地上拉开序幕。
鼓声震天,旌旗蔽日。
南宫烨一马当先,身侧副将林立,身后剑戟霜霜,刀枪霍霍,寒芒四射。
商洛傲然迎视着南宫烨深不见底的眸子,依然闲雅从容,面上不动声色,好似他从未关押过南宫烨,也从未知道南宫烨连夜逃回南朝重掌大权。
一束阳光从密密集集的旌旗中打下来,跳到森森铠甲上,寒光凛冽,细细碎碎的光片亮瞎了人眼。
“杀。”
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吼,喊出了一个多月积压在众人心头的沉闷郁悒,一扫死气沉沉的平原。
两军交战,凄厉的厮杀声,轰轰的铁蹄声以及刀剑入骨的撕裂声交织在一起,惊天地泣鬼神的两关战役战到天擦黑时,战况异常惨烈,南朝士兵受挫,一退再退至城楼下,负隅顽抗。
城楼上燃火,火光照亮了一张张灰头土脸的士兵脸。
抱着破釜沉舟的心,南宫烨下令未胜利凯旋回城,绝不许城中将士放下护城桥。眼观入城无望,南宫烨军法森严,说一不二,众人士气大振,冒死不退。
在人数多于我方情况下,华怀恩力挽狂澜,定下万全退敌之策。
南朝大军汇合一处,发出最后一击,全力以赴。看似没有任何章法可寻的战术,任北梁士兵如何攻打,阵脚始终不乱,前面的士兵倒下,后面的士兵填补他的位置,继续杀敌。
忽然,一片火光中一面大红旗向右一摇。南朝大军重新整理队伍,变换阵势,形成一股洪流,远远望去像一条巨船在海中乘风破浪,北梁大军被尖尖大船冲击地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