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子萱吃力地抬起左手,南宫烨抓过她伸过来的手,给以她最后的温暖。司马子萱长吁了一口气,轻柔地笑说:“王爷,你无须自责。我早已存了死念,如今这样的死法,我也无怨了。”
南宫烨手指一紧,不由得眉心一皱,“子萱,你救了我,我却无以回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虽不能让你活着回到南朝,但我即使拚命,我也要护着你的身子回南朝。”
司马子萱望着他笑,往日里的阴霾怨恨在和暖的笑容里消失殆尽,她拉着他的衣袖,吃力地说:“谢谢你。”
头无力地垂下,南宫烨抱起身子渐冰凉的司马子萱,左脚踩上脚蹬,用力一蹬,翻身上马,发狂地朝着南朝疆界狂奔。
南宫烨在边城为司马子萱亲手挖了一个墓穴,他没有让任何人动手帮忙,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挖着。不知过了多久,墓穴成了,众将士将司马子萱的棺木放入墓穴中,掩上大量的泥土。
司马子萱悲惨的一生随着死亡而终结,南宫烨手里紧紧攥着司马子萱临终前交给他的衣带诏。有了北梁老国主的衣带诏,商洛的弑父之名坐定了,皇位必不保,商洛必万劫不复,被国人所唾弃。
他仰首凝视着东方吐露的鱼肚白,黎明姗姗而来。
定沧关。
利箭如雨,纷纷射进闭关的定沧关,随着利箭落下的还有一条白布,布上笔迹藏进有力,书写着:保家卫国,北梁蛮子滚出去。
一时之间,这样的布条在定沧关内到处流动,告示栏也被涂上了几个赶走蛮子的大字,大街小巷随处可见保家卫国这沉甸甸的四个黑字,神不知鬼不觉地连官衙门口也被涂上了大字。
定沧关一日之内大乱,北梁驻军焦头烂额,奋起抗议的子民挤破了官衙大门。北梁驻军打压暴乱,被归为暴民的南朝子民和北梁军士打成不可开交。
定沧关乱成一片,北梁驻军无力管束。
东林郡的百姓收到定沧关大乱的消息,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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