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症服药以外,饮水饮食。都需清洁。最重要的是,病患居于密闭的房舍之中,不正之气得不到宣泄,所以虽有服药,却不利治疗。”他看看纪燮,又回头看看火神庙前面的布置,又说:“小七爷这一番布置,是想将巷中的病患集中到这边的棚子里集中治疗,对吧?”
纪燮大喜,点点头,说:“傅阳兄弟在此间,我等可以高枕无忧了。你千万放心,我每日午时会到此,所以一应药材需求,都会由大德生堂一力提供。”对了,他说着从袖中摸出了一幅遮面的面巾来,道:“你戴着这个,可以防护一二。每日记得服用预防的药物,我保证你一定不会有大碍。”
“有预防的药物?”田家的子弟闻言纷纷道:“给我,给我一份!”“别少了我的!”“……”
纪燮不理会这些只顾着自己的人,而是朝傅阳深深一躬,道:“傅阳兄弟,此间托付给你了。”接着又去嘱咐广陵府的守卫,说:“我不在此间的时候,诸事可以请教这位傅家的兄弟,他是大德生堂出来的人,凡事可以由他做主,不必通过我。”
傅阳面上的神色,既朴实又坦然,看不出什么喜怒。他回过头去看着傅春儿,交代道:“春儿,回头给我送一套换洗的衣衫过来。”
傅春儿默默地点头,傅阳眼中立刻浮起一阵歉然,道:“爹娘那里,你替我好生说说!”他说着转身,朝广陵府的守卫一躬,守卫们都带着钦佩的神色,为他让开一条道,让他进去。
田敏达那里又叫了出来:“我田家什么时候同意让你换了纪家那个小子的?”田紫茹一旁一直在拉扯父亲衣袖。傅阳全不理会,径直去火神庙那边,去看众人安排得怎样。
这边厢纪夫人又不干了,指着田敏达道:“都是我大德生堂的人,哪里轮得到你挑三拣四的。”
“这哪里行?要我田家困在这巷中……须得答应我几个条件。”田敏达听了女儿的劝,话头一软,赢来旁边百姓“嘘声”一片。广陵府的守卫将手中长长的水火棍朝地上重重一顿,道:“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田敏达登时觉得很没面子,挺起胸道:“我家二弟是山西府的总兵!”
“总兵是什么?”“我总以为田家就是个大户,没想到还真有人做官的。”“是当兵的吧,军衔高一点的兵!”旁边有百姓窃窃私语,田敏达登时非常地――没脾气。
“我们大人说了,防疫不利,误了圣上南巡的大事,无论何人,无论何官职,都吃不了兜着走。”守卫毫不客气地回复田敏达,决定封了田家巷之前,杜毓便早已想过这一点,前朝贵妃的后人也好,山西总兵的本家兄弟也罢。他若没有把握,怎地就敢同意了纪燮的提议?
“……”田敏达一时没接上话茬,田家的子弟纷纷侧目。
“你们若是真有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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