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姑娘,小爷叔早就吩咐了,歙州与杭州府的船再过个一两日就到了,会给你捎上些明前茶。但是明前茶金贵一些,怕是得的不会太多,再隔一个月,就有雨前茶送过来,那会儿成本就下来了。”
“嗯,”傅春儿总算稍微放了放心,原来仇小胡子已经将这些都想到了啊!但是她又想起了别的事来,所以一旦茶社的事情料理完,她便匆匆去了大德生堂,自然也没忘了将张麻子做的刚出炉的新鲜烧饼也捎上一份。
见她到了大德生堂,傅阳急急地奔了出来,见妹妹神色如常,才放下心,说:“家中无事吧!”
傅春儿见哥哥如此,也有些不好意思,便说:“无事!哥哥,小七爷在不……”
“傅姑娘,”旁边奔过来一人,正是侍墨,他对傅春儿说:“傅姑娘今日有空过来了啊――”
“小七爷……”傅春儿刚刚开口。
“小七爷今日在业师府上,没在这边。”侍墨笑吟吟地对傅春儿解释着。
“哦,小七爷眼下是越发忙了呀!”傅春儿还是没有机会把她想说的话说出来。
“是呀,小七爷再过几日要去金陵府小考,这几日不是闷头读书,就是在业师那里请教学问。”
“小考?”傅春儿搜刮了一下肚里有关历代科举的知识,这才省过来,这个纪小七,貌似还是挺能读书的样子,眼下在即的童生试考过,纪燮便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了。不过想来纪家人也是会令纪小七接着往下考的,若是之后的考试也能中,那便是“纪燮中举”了。傅春儿心中好笑,面上忍不住也浮出笑容来,道:“哪天小七爷上去金陵府,也告诉我一声儿,我好来给他相送。”
“这个自然。”侍墨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侍墨哥哥,这是新鲜出炉的烧饼,小七爷不在,就便宜你了。”傅春儿将手中一大包烧饼给侍墨递了过去。
侍墨大喜,故意抽了抽鼻子,说:“姑娘做的吃食,那定是没的说的。”
“侍墨哥哥,小七爷曾经提过,给我留了两盆珠兰在大德生堂里,你可以给我指点一下那是在哪里么?”傅春儿其实是为了这事才特为跑过来的。
“珠兰啊!”侍墨一拍头,“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了。”他带着傅春儿就往大德生堂后面的小院里去,一边走一边说:“姑娘几日要带走么?我找几个伙计给您送到府上去?”
傅春儿听了这话吓了一跳:怎么就要几个伙计,不是就两盆花儿么?
到了大德生堂院中,却见院里一角密密摆着两排十几盆珠兰,除了珠兰之外,竟然还有几本别的花草,傅春儿却不认得。侍墨就说:“这是小七爷去年得的几盆芍药,小七爷说觉得好,就连珠兰一起搬过来大德生堂,说是要给姑娘留着。”
“侍墨哥哥,你帮我谢谢小七爷,就说难为他这么替我想着。”傅春儿笑逐颜开,她原先早就在想着如何装点茶社小院,如今平白得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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