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饶是叶轻何马不停蹄的一路疾行,也不过比预计时间早了一天多一些到了禹城,可巧的是对方的援军也在这个时候赶到。叶轻何千算万算的先机没能占到,甚至连休整都来不及便草草的应战了,一场恶战持续了一整日落了个两败俱伤,日落后偃旗息鼓退回各自营中,清点完伤亡人数后叶轻何的脸色一直都不怎么好看,后来听说当夜他气极将自己最心爱的一套玉壶给摔了个粉碎。这套玉壶原本是一个壶配着四个茶盏,其中一个茶盏被他曾经的一个宠妾失手打碎了,当时叶轻何大发雷霆也不管当日恩情如何,冷着脸让人将美人拖出去鞭笞而死,而这套壶却未因缺了一个不完整而被他搁置不用。反而更得爱护有加,轻易是不许别人去碰的,眼下他竟然亲手将其摔碎,可见这一战对他的打击不轻。
慕皖和雪雁顶的这个差事虽然也勉强算得上兵士,却不是能正经上战场作战的那种,充其量算是个杂役,平日里留在营中站岗放哨,偶尔劈柴喂马,若是后厨那边缺人了,还要挽起袖子去帮帮厨,除非是前线无人可用,否则轻易是轮不到他们拿刀上阵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到最后真沦落到要他们这些人上阵的地步,便是败局已定,他们除了送死也无甚大用处了。
叶轻何手下有个叫张成的谋士,生得面如冠玉深入飘絮,说起话来神神叨叨的很像是在街头摆摊算命的神棍,就是这么一个怎么看都不甚正常的人,却凭着一计成了叶轻何手下的第一红人,当时叶轻何正为着如何引开困守在北郡山上的敌方军队而大伤脑筋,张成斗胆进了一个计策,先时是被叶轻何否决了,后来实在无计可施便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一试,却不想竟然真成了事,张成又再接再厉的献上两个破敌妙计,虽说只是些小手段,却也派上了大用处,一番试探下来,张成的地位水涨船高,眼下已经成为第一谋士,叶轻何对他虽说算不得言听计从,但他的计策十有八九都会被采用,足可见其在叶轻何心中的地位;
眼下主营中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口水战,对战双方分别以张成和林立为首,就明日破敌的布阵已经争执了快一天。
与张成这种文士出身的读书人不同,林立出自行武世家,其祖父曾经跟随者先王一同打下了章国的江山,向来崇武,家风也颇为严苛,因而在其它孩童还只是拿着柳条相互追逐嬉闹的年纪,林立早早的便学会了如何使剑,加上天资卓越,十六岁便被封了即翼将军,六年后又升至左将军,此番叶轻何带兵出征,他作为副统帅协助,比起叶轻舟,手中有实权的林立明显更有发言权,加之数年征战积累下的经验,对只会侃侃而谈的张成愈发的看不顺眼。
本来叶轻何召他们来不过是让他们听听张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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