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刚从前面听完消息回来,压低声在慕皖耳边道:“是统领在查自己手下的兵士数量,听闻肖姓统领手下的兵士莫名少了五个,杜姓统领手下也缺了两人,只怕是做了逃兵,清点完后便要派人去捉回来,当着三军将士面用军法处置,方能以儆效尤。”
慕皖挑眉,缓缓道:“只怕是杀一儆百也没多大的用处,眼下还未离开章国疆界便生了这样的事儿,恐怕日后也难太平无事。”
“章国素来征兵有规,家中若有兄弟二人,兄从军则弟留家中侍奉父母,家有父子二人者,父年过五十其子便不必从军。此番征兵,三殿下急于表功,凡青壮年男丁几乎都被征兵从军,眼下章国大半地方只剩下妇孺老弱,兵士牵挂家中父母妻儿,必定心有退意,想想也着实可怜;
。”素来征战,胜了便是国君生平上的一笔轶事,却从未见过有只言片语记载百姓为此付出的辛劳,甚至有战死沙场来不及收尸送归乡里,便在战事结束后一并草草的掩埋了,成为了异乡荒原上的一缕孤魂。
青丝变白骨,不闻百姓苦,个中辛酸委屈道尽,不免让人心生叹然之情。
雪雁神色黯然不知在思索些什么,沉默的用手中的树枝拨弄着半死不活的篝火,树枝在火中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之声,不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和哭号之声,如夜半鬼哭,那是被抓回来的逃兵,正被人扭着跪在三军之前,等待着枭首之刑。
叶轻何面容严肃,周身散发着浓重的血腥之气,面无表情的擦拭着手中滴血的剑,方才他用剑连斩五人首级,出手狠辣无情。一时军中鸦雀无声,直到第二日拔营也未在有过异动。
以暴制暴,虽说算不得什么高明手段,有时却还是有些用处的。
从安营到拔营。叶轻舟都未曾露过面,他一路深居简出的做派,不少人似乎已经忘记了除了三殿下外还有一位二殿下也在军中,叶轻何在出城之后便收了叶轻舟手中最后一点权力,只当叶轻舟的随行的一个傀儡用,但眼下叶轻何却是遭到了报应,既是军中统帅,自然要统筹大小事宜,处置行军中的各种突发情况,纵然在来之前叶轻何对自己的兄长准备了十足的戒心。到现在也只剩下个有心无力。
昨夜扎营后没多久,慕皖亲眼看见叶轻舟轻装简行的从帐篷中走出来,往一处树林里去了,而后便是整夜都没回来。行军数日,他在军中的存在感一直很低。除了叶轻何外剩下的人也不曾多加关注这个手中无权的王子每日在做些什么,但叶轻舟一夜未归叶轻何却恍然不知,兄弟两人这般博弈,虽然慕皖棋术向来不加,也不难看出叶轻何根本就不是叶轻舟的对手。
这倒像是莫问常说的那句话:还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