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皖以为自己听错了,脑中有些混乱,她想是不是因这几日快马加鞭赶过来,惹得神思倦怠,才会幻听出那样一句话。
她脸上表情依旧是方才的淡然,只有那眼神有些怪异,定定的看着禀报完后便低头不语的属下,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后,她缓缓开口,似是确认,又似是疑惑不解:“你方才与我说什么?裴然如何了?”
属下顿了顿,将头垂得更低,沉声道:“门主节哀,裴主子已经去了……”
裴然死了吗?
慕皖感觉身上好像被谁抽走了力气,一时找不到可以支撑站稳的重心,向后踉跄退了几步,属下见状忙上前来扶了她一把,慕皖抓着他的手臂站稳了身子,有些木然的问他道:“他……如何死的?”
“事发深夜,属下亦不知是何缘由,只是后来去打听时听街头百姓传,那日深夜有兵士将裴主子所居府邸团团围住,言是奉丞相之命,清剿邪教狂徒。”
“丞相?”慕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的木然淡去,渐渐的换上一副冷笑表情,手臂微微用力将扶着她的属下甩开,那人被她推得向后退了几步,后背险些撞到墙上去,眼睁睁的看着素日里沉稳少言的主子大喇喇的将她的兵器流光锦挽在手里,走出大门扬长而去。
云迁刚刚回府就感觉到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这种感觉很怪异却又很熟悉,他不动声色的继续走,从大门外到内院,一步步走得从容,直到他进入厢房之中,立在房中吩咐正在清扫的下人统统退出院外,非召不得入内。
院门紧闭,厢房的大门却依旧敞着,云迁兀自坐在榻上喝着一杯清茶。耳中有脚步声渐行渐近,他未曾抬头来看,只在身旁的案几被赫然击得粉碎时,才蹙眉淡淡的看向来人。
慕皖手中挽着流光锦,脸上是浅笑嫣然的表情,眼神却冷得刺骨,云迁毫不怀疑她的下一个目标是自己,且定然会用上杀招,她如今在魑魅宫中地位了得,功夫也日益精进。却还未到与他敌对的水平。
“除了你假扮裴然夫人那次。似乎每次见你。都免不了要战上一战。”劲敌当前,云迁第一句话却是直戳慕皖伤疤而来,端得一派云淡风轻,说出的话却让慕皖面色一沉。再不犹豫,直朝他袭来。
三十二招。
慕皖的汗水顺着额上的发丝滴下,随着她旋身躲避的动作坠下,跌碎在地上,二十招后她体力便有所不支,云迁却是有条不紊的化解着她的杀招,并未露出半分疲态,亦未有半分还手,只在三十二招时突然出手。疾如闪电般的动作,让慕皖还未来及看得分明,便被她擒住了动弹不得。
“你与我在这里打来打去却是无什意思,裴然之死与我无关,不论你今日是胜了还是败了。这句话都不会改。”
慕皖并不挣扎,任由他控着自己,背对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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