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皖看着那马消失的地方唇边扬起一抹笑意,在整个后宫的惶惶人心中,她这个笑容颇有几分别样的意味,惹得几个急着逃命的宫人不自觉的往她这里看来,微微愣了一下后,才匆匆的接着逃命。
情况危急,作为一国之君的秦壑却依旧淡然的守在自己的寝宫之中,慕皖以为他在做什么应战部署,向上走了几步才看见他手中拿的竟然只是一本再寻常不过的治国策论。
“如今宫中都乱成了一团,陛下却在这闲看书,真是悠闲。”
秦壑闻言,将手中的竹简随手卷了卷扔在案上:“你今日来,似乎是空着手?”
慕皖失笑:“不然陛下以为我会带什么来,恐怕陛下此刻也没心情喝我煮的粥吧。”
秦壑看了她半晌,苍白至极的唇边绽出一抹笑,对她缓缓道:“我认为,应该是剑更合适,皖儿,你较之从前果敢的多,让我一度不敢确认是不是你,事到如今我才能确认你确实是皖儿,魑魅宫的杀手从来都最是果断,而你却在此刻优柔寡断的让我认出了你的身份,实在不应该。”
慕皖被揭穿了身份,脸上并无恼怒之色,微微的惊讶一闪而过之后,她脸上的表情愈加玩味:“谁告诉你我是优柔寡断,这一日我等了许多年,如今一朝来临,生死一下了结多可惜,慢慢来才有意思,况且当初我在景宸宫一住七年,你如此厌恶我,恨不得马上借别人的手杀了我,最终不还是留了我的性命,虽然七年都是疯癫的如同鬼一般的活着,我却还是感激你,感激你当初没能狠心的杀了我,才留给了我今日杀你的机会。”
秦壑唇边笑意不减,仿若没听出来她话中的意味一般,一双眼睛看着她愈加温柔如水。半晌他松了支撑着下颌的那只手,如同往日里慕皖来为他送粥时那般对她招招手:“到孤这里来。”
慕皖莞尔一笑,依他的意思上前,乖巧十分的伏在他的膝上。
秦壑的手缓缓抚着她的长发,比往常更慢更轻柔,似乎想记住这种感觉,外面的天渐渐黑下来,没有人来点灯也没有人来打扰,两人一坐一伏,许久姿势都未有半分改变。仿若这房中的时光已经静止一般。凝结在这一刻。定格在这一幕上。
“陛下,等死的滋味如何?”
“你在孤怀里,有这一刻,又何所畏惧。”
慕皖感觉在自己发上抚着的那只手顿了顿。而后大理又不失轻柔的将她从膝上推开,慕皖的身子被推的向外去,依旧留在他膝上的手指触到了温热的粘腻,抬头时秦壑正从容的用帕子擦唇角边流下的乌血,血源源不断向外流出,直到浸透了他手中的那方帕子也没能擦干净,便只好换做衣袖,最后他似乎有些无奈,苦笑了一下对她道:“离我远些。别弄脏了你的衣裳。”
慕皖见状不由皱眉:“你服毒?为何?”
秦壑唇边笑容不减,忍者喉中的腥腻道:“孤知道你想亲手杀了孤,但作为一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