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惶惶,想想也是,汉室将崩,还有多少人能洁身自好?
围剿的官军四处出击,却只能抓些零头,正真地贼军却是连一个影子都没看到;
官吏不知此事,但底下的老百姓可是暗暗叫好,横征暴敛的贪官、酷吏一个个惨死,连带着家产都被抄个干干静静,日子多多少少好过了些。
至于发现张毅一行人踪迹的,倒不是散落在四处的百姓,而是静后在此县城里的几名探子,这几名探子可都是昔日长社之战遗留下来的黄巾老兵,也在山寨处见过张毅本人。(曾经的黄巾几乎都是不怕死的精锐,长社、广宗、宛城三处大战得生的兵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秀儿,你怎会如此在意这小小的县城?”张毅听了大半天,不禁有些佩服张秀儿,自己昔日只是说了个提纲,没想到这一小女子竟然能举一反三,暗中发展到如此地步。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可如何对豫州下手。
“哼,你猜猜?”
“你猜我猜不猜。”
“你...”张秀儿静默了片刻,随即瘪了瘪嘴,颓然道:“华佗华老先生在此,人家总得留些人手照应。”
“什么,你认识老伯?”张毅顿时震惊道,难道老伯也跟黄巾有关系,不,不对!老伯说起大贤良师张角只有对其施符水救人的认同,绝然没有一丝狂热,不可能在那时候充满信仰的黄巾。
“华佗,华元化,四处行医,救死扶伤....”张秀儿缓了缓气,笑道:“如此重百姓、护百姓的人,我黄巾军怎能不保之。”
“秀儿,你的意思是,你派人留在此处是想保护老伯?”
“当然,虽然此人不认得我黄巾,但我黄巾却是认得他。”张秀儿忽然脸色一暗,伤感道:“昔日父亲在时,便几次夸张其人,称不能将如此志同道合的拉入黄巾实在是平生一大憾事。”
原来如此,种善因终会得善果,种恶因必然得恶果,张毅挠了挠头,忽是想起什么,惊问道:“即是如此,秀儿你来此的大事乃是何事?”
“嘿嘿,人家这次来可是受人之托,将华老先生请往许昌一行。”张秀儿豁然狡黠地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精光,“公子,你知道请人家地是谁嘛?”
莫不是有黄巾兵士患病?不对,兵士患病怎么需要去往许昌,况且秀儿用请字,定是相熟之人。
可是华佗、许昌、秀儿,这三个不搭边界的怎么会联系在一起,张毅皱眉沉思道。
乔玄!脑海中居然不知怎么,竟是浮现出这两个字,张毅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惊呼道:“是乔婉、乔莹两位姑娘请你来的。”
“唔,你怎么会知道!”张秀儿沿着嘴惊呼道。
果然是二乔,张毅不觉地吐了一口浊气,世上没有正真巧合的事,乔玄刚来请人,秀儿便也来请人,如此蹊跷的事,自己随便就能遇上可是稀奇。
况且乔玄乔老既然都亲自来请,怎会独自留着二乔在皖城。
不过,老伯可不好劝,秀儿跟乔玄能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