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琼鼻一呼,气闷道:“人家可是有正事来此。”
正事?张毅挠了挠头,打趣道:“正事!有什么正事需要秀儿你大清早的跟着我。”
“你....你....”张秀儿青葱般的手指直直地点着他,似是恼怒,又像是害羞,鲜红湿润的薄唇轻轻微启,吐露着淡淡的清香;
“好了,不闹了。”他摆了摆手,沉声说道:“秀儿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还有这所谓的正事可是与我有关?”
自己从东平出发以来,便是低调行事,尤其是进入豫州境内,更不敢惹是生非,怎么会被秀儿发现,秀儿既能得知,那孔伷呐?此人即便不才,也好得掌控豫州数年,不可能没有一些防备。
哼,说变脸,便变脸,说正事,便正事,一点也不知道关心关心人家,张秀儿心中幽幽一叹,无奈地回道:“自昔日离别已然两年有余,公子难道还以为如今的黄巾还是往日的黄巾?”
对啊,看管亥的变化,就可以想象黄巾这些年来的发展,况且那次吕布攻伐东平的危急之时,秀儿居然能带兵攻破其后门,逼其退兵回守,实力确实今非昔比。
“如此说来,秀儿已然掌控了豫州?”张毅有些忐忑,自己此行分兵而来,便是为了许昌,为了豫州,如果她真地暗中控制了豫州,自己此行可就进退为难了。
“公子说笑了,我等暗中行事,怎么能在区区两年便能吞下豫州。”
“那秀儿你怎会晓得我等在此,更是一大早的跟....偶遇,偶遇。”
张秀儿莞尔一笑,微微翘起的嘴角如同天下高高挂起的弯月,明亮动人,有些小女人一般的傲娇说道。
飓风过岗,伏草唯存!初到豫州之时,张秀儿便牢牢记得张毅的话,先是掩藏身份,混在村庄乡落之间,暗暗招拢人手、以及聚集散落全境的黄巾残兵。
此后待有些实力之时,便开始吞并豫州境内大小不等的马贼、流寇,取而代之。
拳头才是硬道理,有了一定的实力,张秀儿便是派人与司隶的白波黄巾、冀州的黑山黄巾联系,在一定程度上结成了攻守同盟。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张秀儿手下的兵士越来愈多,需要的粮草、费用、钱财也是日益增大,但黑山黄巾可以劫掠、白波黄巾占据司隶自行发展,唯独自己学不得。
豫州乃四通八达之地,刺史孔伷虽是无为而制,但各郡世家、守军对绝对不可能允许黄巾统领此地,若是强行起兵,即便占领此州,怕也是守不住多久,毕竟一心想当皇帝的袁术、汉室之臣刘表就绝对不会允许黄巾死灰复燃。
张秀儿再三考虑之后,决定寓兵于农,兵农合一,将所有的兵士散落在豫州各地,令其且做休养,同时暗中同管亥、彭脱等黄巾老卒悍兵,在各郡杀贪官,取钱财,也能撑下来。
官员死一两个倒是小事,但死多了,可就是大事,孔伷不愿妄动兵戈,但底下的人可是受不了如此刺激。
一连串暴毙的居然都是贪官,活着的官吏可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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