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受到的“家法”是有多么可怕,所以才自己先想法子死了,找解脱的!
族长本来还是坚持不答应,但巫师的脸色变了,凑到族长的耳边就说了一句话,那族长脸色就白纸一样的,好像就是夏湘西见过的麻婆用纸糊的纸人,只是还没那纸人好看呢!
后来,夏湘西才清楚大苗寨的族长为什么妥协,答应了麻婆的要求,因为在他们不知不觉中,麻婆已经对他们下了蛊。这蛊毒虽然什么人都会,蛊虫很多苗族人都会养,但通常一个人一个养蛊下蛊的法子,谁下的蛊就要让谁去解,外人解,一个不小心,反噬了,别说解蛊了,连自己都搭进去了。所以大苗寨的族长也是无奈极了,面子和命,自然是命更值钱,也就只能妥协了。
麻婆要去大苗寨,寨子里的人自然也要跟着,这时候就不是涉及到个人恩怨的事儿了,而是宗族之间的恩怨。
麻婆将要去的人都挡了,心酸的看了阿山一眼,让寨子里的人帮助阿山妈妈料理阿山的后事。她就只让爷爷和夏湘西一起跟着。可是爷爷推脱说路太远了,又没得车叫,没办法载他去,就让夏湘西一个人陪麻婆去了。
到了大苗寨,夏湘西也见着了那个叫蝶妹的姑娘,当真的那个姑娘就是画儿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漂亮。她那种美是古典的,没时下那些娱乐圈的美女的那种时尚气,却有那些女明星无法逾越的清雅脱俗。
不管是谁说的,蝶妹知道了阿山已经死了,大眼睛里也落了泪水,就说是被她牵连了,白白死了好人。她还是一口咬定她和阿山之间是清白的,至于她怎么半夜出去见的阿山,她就咬定她就做了个梦,梦到小苗寨的环环,是被环环引出去的。
夏湘西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声,倏然间,她好像明白点儿什么了。一时间也不知怎么滋味的望着麻婆,说不出来的同情。
蝶妹这么说,大苗寨子里的人都是不肯相信的。都说这是蝶妹还在袒护那个野汉子,不见棺材不掉泪。还说,蝶妹肚子已经出怀了,这可是遮不住的事实,她肚子里确实怀了野种的,不是阿山的话,那就要说出那野种到底是怀的谁的?
蝶妹死活说她没怀孕,没和男人私通,寨子里的人缺了几辈子的德,故意糟蹋她。
麻婆一见蝶妹这么肯定,她也仔细观察了蝶妹的,蝶妹身上确实没有蛊种,也就不存在被人下了“心蛊”或者“情蛊”,迷惑了心智。只是她一时间也没想出怎么才能证明蝶妹怀的孩子与阿山无关,还是夏湘西说了一句,“可以找医生看的,蝶妹是不是怀孕,医生是能看出来的!”
让蝶妹去做一下b超孕检,这是最简单最有效的验孕方法,夏湘西还承诺了的,检查的费用她来付。
不过她的主意和好心,都没被大苗寨的人接受。寨子里的女人生孩子都是很少去医院的,寨子里有专管接生的产婆。这产婆对女人怀孕也跟产科大夫似的,有一定的经验的。有人喊了寨子里的产婆过来。产婆带着蝶妹进了屋子,半个小时的功夫,产婆寒着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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