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继续活下去的决心。“别开玩笑了!你上少林?您知道现在的少林方丈梵语几级么?不是状元毕业、梵语过四六级,都不好意思在少林寺接待处说你要上山啊!”
子何默默的蔫了。
时光飞逝,一下午的时间就在我们插科打诨中度过了,我们分析对比了好几件关于谋反的案件,却仍然一无所获。
没有结果的最大原因是,我不相信闻人叔叔有二心。虽然证据看起来很确凿,文件中显示,抄家时曾从闻人统的床底下搜出皇袍、皇冠等大逆不道的物件。
于是我问子何如果是他,他会不会把这么明显的谋反证据放在床底下?子何嫌弃的白了我一眼,似乎是觉得他回答这种白痴级别的问题实在是掉价。
看呐!连子何那个蠢蛋都知道要把罪证妥帖的放在隐蔽的密室中,最好再加上几把大锁。录口供和审讯的那几位!你们是脑袋让子何踢了么?
天色不早,我只好放下疑点重重的案卷,招呼子何道:“走吧,到点了,不然一会儿老张又该哭哭啼啼的求咱们走了。”
总是这么被人哭着迎进来,哭着送出去,我表示真的很有压力啊。
“姑娘,”子何指着一个贴着御笔朱封的房间,“咱们在案卷司呆了这么久了,现有的基本看得差不多了,我们为什么不去那里看看?”
我瞟一眼后想起了老张老泪纵横的叮嘱,他说那里面的案卷都是机密,起码都在紫封以上,不是我权限能及的地方,不能看,连进去都不可以,被人看见了,可是杀头的死罪!
我把老张的话截头去尾拣中心思想和子何简明扼要的复述一遍,说着说着,我的眼睛自然而然的亮了,子何也对着我露出会心的微笑。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既然是机密,我们可以偷偷溜进去看一看,或许可以找到一些推翻闻人统谋反铁证的办法,甚至……
能找到我纪家当年的灭门惨案的真相也说不定。
我的小心脏被这巨大的惊喜冲击得嘭嘭直跳,我只能依靠大口呼吸才能勉强遏制住这种好像发现一个大金矿的激动兴奋。
一把拽住就要往里走的子何,我附在他耳边悄悄说:“我们晚上来,现在不是时机。”子何明显不想放弃每天晚上惯例的美容觉时间,在接触到我满是执念的眸子后,默然许诺今晚的行动。
事不宜迟,说干就干!
计划第一步,先撂倒老张。一般案卷司是没有人来的,但是这里毕竟存放了一些年头久的重要机密文件,也需要有个人看守。老张原就是有正常编制的大内高手,本来工作时间满了之后该回老家,可他就是光棍一个,也不愿意离开,做过一番工作后,朝廷反聘他,让他看守案卷司。
子何也曾经对我说过,凭他的功夫,是绝对打不过老张的。
我们强制潜入的话,必然会有和老张正面交锋的机会,但我们可能需要长期潜入,所以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进入才是我们的主要作战目标。我也曾想向纳兰熙求援,不然这个魔教教主这么好的资源放在我身边不利用干什么啊?暖床我怕他弄死我啊。
纳兰熙的回信极快,让我感觉我好像刚把鸽子飞出去,他的鸽子就飞回来了。回答是他一贯简洁明朗的风格,“滚――”。这一个字,断绝了我对魔教的期盼。
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和子何商量了一下,由我买了两瓶二锅头,拎着去和老张谈天论地。
当我从老张屋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脚软到走路无能了。子何赶紧搀扶我坐在台阶上休息一下。
多年在青楼替花魁挡酒的经验增长了我的酒量,在把千年酒鬼老张喝倒下之后,我还保持一丝清明。
子何的身影在我面前重叠出四五个,我摸索着摸到他的肩膀,然后把自己挂了上去,“周围有狗仔没有?”
子何配合的揽过我腰,低声道:“放心好了,手法干脆利落。”
我点点头,挣扎着走直线,“快走,一会儿醒了可就麻烦了。”
时间有限,子何也不敢大意,私闯大理寺都会被视为有劫狱嫌疑,更别提我们要是在禁区里被人发现了。
子何不敢用轻功,只好运转真气带着我狂奔,抵达案卷司之后,他筋疲力尽的像是……
我用句诗来形容吧,陪君酣战三千场,还要洗床单。
“姑、姑娘别取笑我了。”子何喘息着指着朱封门道:“给我你的速度!”
寒夜凄凉的冷风已经将我的醉意吹散不少,眼前的景物不再摇晃重影后,我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白蜡,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将朱封背后的浆糊擦去。
由于朱封数量有限且不可复制,我只得压抑自己暴躁的小脾气,慢条斯理的做这项细致活儿,终于,一刻之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我终于完整的将朱封取下来。
“接下来是我的工作。”子何拔下束发簪子开始拨弄门锁,我在一旁心惊胆战的为他放风,还好这里地域偏僻,直到子何手脚麻利的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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