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叹息:“五弟,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为了他,什么都做了。我不过刚刚从战场回来,就不能晚一点么。”
晃乱着灯影的薄纸上,好像又映出了那个已经走了的女子,绝世的容颜,晕着一生一世的迷情与惨然“然儿啊,以后,莫要像姨娘,活得,像个笑话”她把头慢慢转过去,露出了一种无奈地感觉,微微叹了一声,“小五,是个好孩子,但是……他终究会有一天会为了九王,背叛你。九王,野心太大了。”
肖蔚然笑了,雨茉娘娘是对三兄弟最亲的一个,但是这一次,却独独辟了九弟,九王……
雨茉姨娘,这一天,真的来了。
湿气渐渐弥漫开来,迷蒙中一点血红,预言着明日的杀戮、冷酷、血腥。
水润薄唇微微张合,天噬便出现在身旁。天噬的一双无情的眼,静静注视着眼前的少年,墨衣冷动,更衬了白衣的温和婉润。
似乎没有感受到天噬的目光,肖霂的墨色眸子毫无波澜:“轮椅。”天噬消失在院中,就如同从未出现过。细长白皙的手覆上胸膛,咳出一口鲜血,却依旧坚毅,忍受着胸口的剧痛感,陡然跌坐在地上,他很清楚,最近几天,自己‘是不能站起来了’。
天噬推着精致的轮椅,静静地看向跌坐在地上的肖霂和一滩血红,眸子中终于起了波澜,却又立马克制住了嘴,其镇定不禁令人结舌:“宫主。”
“心冷了,如何还能站得起来”素白双手轻轻一拍地面,轻灵如蝶,端坐于轮椅之中,月华白衣纤纤无尘,“出城。”
天噬垂眼,似乎是明白了。
自觉地闭嘴,修长的双手覆上轮椅椅背,静静地推着这个他们无比在乎的人向外走去。他不再那么争强好胜,不再那么身着重担。多了一份苍白,但即便在轮椅上,他的脊背依旧挺直,正如他的人格,傲然而立的骄傲。
城门,守卫顺理成章地悄然打开城门,将他们送出城去,而伴着沉重的关门声,尘土扬起。
月高,过于完美,迷离,淡雅,肖霂抬起头望向空中的玉盘,清冽的眸子里印上如水月华:“去竹林。”
清华玉人,端坐在华贵轮椅上,夜风徐徐,吹起万丈白纱,也撩起三千青丝竞荣辱。左眼下的一点泪痣,墨痕漾漾,收起千万尘水。忽地,清澈的眼眸向后一瞥,又将视线收回,如若无事.
手中轻轻一晃,一只玉箫便恍然出现。凑朱唇,倚玉指,映世间繁华。
指尖轻点,朱唇微动,呜咽箫声起,诉幽怨,展孤恨。
他以箫声寄情,是因为没有肩膀依靠,他倔强,他骄傲,所以思绪成曲,而不能启唇成言。
因为他是大家最后的依靠,所以不能软弱,更不能诉说。
晶莹十指轻轻交替,粉红玉甲不留半分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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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啦啦,前面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