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殊华殿。
玉衍见她出了门,反倒没了之前的倦意。董毕又打了招呼道皇上晚上要来一同用膳,看时辰也差不多要梳妆打扮了。
苏鄂调好沐浴的温水,便用兑了玫瑰露的香液为她一一擦拭颈部,手臂等裸露之处,一眼瞥见玉衍脊背一支游走开放的梅花,宫笔刚劲饱满,娇艳欲滴,一看便知出自皇上手笔,不觉笑道:“娘娘与皇上当真是恩爱,娘娘如此受宠,除去天资过人,也与小心处事是分不开的。”
微微发红的玫瑰露经光一打,更是如朝霞披身,愈发显得女子肤若凝脂,莹白似雪;
。这玫瑰露神奇便神奇在初闻只是偶有清新之意,然而愈是深嗅便愈觉得香气袭人,裕灏最是喜爱。玉衍半个身子浸泡在木桶中,水气缭绕起来,便连声音听起来也似有了几分辽远之意。“你说话从不拐弯抹角,要说什么尽管说便是了。”
“奴婢是想说,娘娘今日做得很好。”
“凭心而论,我其实是很想帮她的。”玉衍不经意捞起一朵花骨朵,轻轻垂散于手掌间,“只是她毕竟是云屏夫人的亲妹妹,这种时候,我不得不防。”
提到此处,也不觉伤感起来。倒是苏鄂开口道:“郡主她久不进宫,如何能把娘娘与昭修容的关系看的那样清楚,这其中怕是又有缘故呢。”
玉衍低头不语,然而细细品味,这话却大有深意,于是轻笑道:“且随她们去吧。”
到了晚间,裕灏来时兴致仿佛格外高,叫董毕带了一壶新烫的小酒来,只道是要与玉衍对月共饮。于是便让小厨房做了几道下酒小菜,二人共进了西侧殿的冬暖阁。
冬暖阁本就为赏月所建,通体皆以白璧构成,月光洒下银辉便如万千水波荡过。小轩正对一池清水,轩前设有卧席,入口以一扇苏轼题词水调歌头的屏风隔开外人,虽只有寥寥几样摆设,却给人窗明几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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