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衍似是猜到了什么一般,只静静端看于她。
那女子身后是被风扬起的巨大垂曼,薄纱的颜色本是素净的纯白,然而此刻看来,竟无端有凄楚之意。玉衍这才发现眼前之人为何让她感到转变的巨大――原是因她眼中浅薄的悲凉。她虽不过是懵懂的少女,然而那瞳孔深处的哀伤,像极了曾经的自己。
玉衍示意她起身,道:“你先说来听听。”
郡主缓缓站起身来,只一字一句回道:“我知道羽晟曾经与淑仪姐姐是有些交情的,我们也曾私下见过几面,那时他便总是提起你的与众不同。羽晟此次被贬为庶人,锦儿便猜想,若是姐姐,一定知道他现在何方。我这里有封信……”
她说着便从袖中摸出一纸桃花信笺,然而还未交到玉衍手上,便已被出口打断。“私会这种事,本不是郡主这样的身份该做的。”玉衍顿了顿,声音亦不觉含了几丝凉意,“更何况羽晟是朝廷钦犯,郡主说本宫同他尚有往来,便等同于是在说本宫有欺君之罪。”
那女子不觉一怔,然而很快便平静下来。“你如今位高,要明哲保身要自是不错的。只是我心中对他始终难以释怀,你便权当我求你这一次还不可么。”
玉衍微微垂眼,已有送客之意:“郡主该回云屏夫人那里了,想必夫人比本宫更知道该怎样为郡主排忧解难。”
郡主见苏鄂已闻言上前,心中焦急,错开一大步对她道:“既然如此,我便与娘娘做个交易如何,我知道昭修容致命的把柄!”
玉衍闻听此语,不觉回身笑道:“郡主莫不是误会了什么,本宫与修容姐姐一向亲密。”
“娘娘别以为锦儿长期不进宫,眼睛就瞎了。”她盈盈而立,目光骄傲如一只金凤,“你与她之间的夙愿总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的,娘娘若想知道,随时可以来找锦儿。”言罢,也不待玉衍发话,径自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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