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八月之时将其晋为贵人。
玉衍对那个女子其实并无太多印象,只依稀记得那日在御花园她着了件菊青月牙束纹长衣,默默立于庆贵人身边,很是乖巧的样子。然而庆仁宫似乎容不下她,细问过苏鄂才知,赵氏父亲曾与庆仁宫一宫之主悸贵人之父在官场上有过过节,这才导致她格外亲近奕凉宫的宫人。
彼时已入深秋,晨醒时分感应到外面凉意,往往身体便更加倦怠。然而晨昏不可免,只幸而每朝可以趁坐在肩舆上时,小憩些时候。
这日玉衍正乘肩舆行进在百步道上,因昨夜风声过大未能安眠,便阖眼小睡。恰逢庆仁宫一行妃众走在前,赵常在因怀有身孕,便叫人搀扶着缓缓随在其后。抬轿之人许是没料到竟然有人见了玉衍不避不退,看见赵常在时措手不及,猛然刹住了步伐。
玉衍被这冷不防的颠簸一惊,忙抓住漆红扶手,一面已听小福子大声斥道:“何人惊扰淑仪娘娘!”
庆仁宫的一行人已吓得慌忙屈膝行礼,唯有赵常在见肩舆上所坐之人是玉衍,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象征性的福了福身子,道:“是嫔妾不小心惊扰了娘娘,还望娘娘不要怪罪。”
苏鄂闻听此语,不禁蹙了蹙眉道:“小主如今有了身孕该稳重些,何况见了贵嫔以上的轿辇本该避让才是。”
她本是尽了掌事姑姑的身份告诫一二,谁知赵常在以为玉衍一向软弱好欺,一时反而不顾规矩顶撞道:“嫔妾有了身孕本就行动不便,娘娘若硬要怪罪那便是怪罪未来的皇子了。”
庆贵人性子高傲无礼,便连同她交好的妃嫔也看不起旁人。玉衍被她一激,困意全无,反倒冷笑着睨看女子微微抬起的瓜子脸,一手掐着对襟上的盘细玲珑扣道:“妹妹说的是,孩子自然无甚过错,只是妹妹见驾不避,行礼不周,全该是一宫之主教导无方。”她脸色陡然一变,逼视着众人道,“庆仁宫由谁掌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