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是尚书之女,一发动全身,皇上怎可不慎重。”
“姐姐如今也有不可小觑的家世了。”灵贵人焦躁地瞥一眼窗外,面有不满之色,“何况贤妃娘娘出了这等事,总也要着言安抚几句才能稳定后宫之心吧。”
提到贤妃,玉衍不禁停了停手,,裕灏这样迟迟拖延,在那个女子看來,何尝不是施加在心头上的又一重酷刑。饶是裕灏心中有愧,那日被皇后风轻云淡地一点,恐怕对于贤妃也只余下心烦和懊恼了。
却忽然听宁贵嫔开口:“我尚有一事不明,祥贵嫔本意是加害姐姐,姐姐却为何要假她人之手。”
玉衍闻言依依放下手中精巧的玩意,遂呼來乳母将永曦抱下去喂奶。她凝神看向那女子,佩流珠的发冠闪过一道明艳的华彩。“若涉及到我腹中孩儿,皇上必会加以重视,然而这样便会使皇上陷入两难境地。且我与祥贵嫔向來不睦,若由我提出,反倒落了刻意。”她说罢签了一颗用冰水浸了的酸梅放到口中,那酸甜合宜的滋味不禁使她眉头一展,“何况我刚有孕便屡屡站在风头上,总归有弊无利。”
其实仍有一点私心不便说出。从这件事便能看出,贤妃并不以玉衍为友。而贤妃明知自己终生不孕却迟迟不报,可见是存有私心。与其防备着她今后会不会借不孕危及自己,倒不如一早便激她说出真相。
只是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不必要对宁贵嫔一一道明罢了。
宁贵嫔闻言,亦若有所思道:“姐姐心思缜密,只是不知皇上会如何决断。”
“贤妃之父才刚刚擢为礼部侍郎,皇上不会不顾虑。更何况……”灵贵人笑靥一展,媚眼如丝地看向轩下一树的紫丁香花,伸手捋了捋耳边乌色发丝,“我听父亲道,司马大人这两日屡次上书参奏祥贵嫔之父收受行贿一罪,几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便这么不明不白地揣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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