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小信子昨夜便吊死了,今早发现时尸体都凉了。”董毕抬头见玉衍眉间陡然一抹震惊之色,更是颤颤地垂了头下去,“只不过他死前留了一纸书信,皇上可要过目。”
裕灏本一腔怒意,此刻更是一言不发地甩袖坐于太师椅上。苏鄂见此忙一把接过信來,只看几行便倒吸了一口气:“他在信中说一切皆无人指使,不过是见贤妃娘娘一心求子,为在祥贵嫔面前讨个高位,便做下了这等荒唐之事。”
“这奴才胆子也忒大了些。”玉衍如何不知祥贵嫔玩的花样,只可惜死无对证罢了,“犯下了这样的孽,他死得却是轻松。”
皇后微微抬眼,口中却是风轻云淡的:“小信子不过是粗使的小太监,祥贵嫔若真有歹心,也不会吩咐他來做这等机密之事。可见他的确是被权欲熏昏了脑子的。”她一鼓作气将祥贵嫔摘的清楚,方正坐断然道,“只是这等罪孽可非一死了之的事,到底要罪处九族才可肃清不正之风。”
玉衍心中焦躁,抬头正望见天子深邃的眸子,那般冷澈而寒凉,仿佛是盛夏之时却吞下一大块寒冰一般,瞬时让人觉得浑身冷气瑟瑟。
“皇上,此事贤妃娘娘着实可怜……”
玉衍被天子挥手一拦,手中握得绢子便被狠狠蜷在了掌心之中。她心里恨得似要沁出血來,面上却只能维持着恬淡的神色。裕灏拍一拍她蜷起的手背,亦含了一分无奈之色:“贤妃虽可怜,但毕竟空口无凭,朕也不好随意治罪。再者,她若肯信宫中太医,不擅自乱服用那些方子的话……”
玉衍倏然一惊,只欲要退后一大步重新审视眼前之人,,贤妃落得如此境地,他竟觉错在那女子本身么。对自己柔情似水,处处呵护的裕灏,怎可转身便对她人这般无情。常言君恩如流水,不过因了祥贵嫔家世显赫,他便为新人而弃旧人么。只是到底同床共枕多年,贤妃此时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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