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真东窗事发,她也好借机除去祥贵嫔。”
苏鄂面含轻笑,她本生得温婉大方,连那笑意也是不失端庄的和暖:“若非她们生了间隙,此事还当真不好办呢。”
接连数日,玉衍只佯作胎动不适闭门不出,这期间因各宫宫人络绎不绝地登门探访,她也熟谙宫中大事小情。听闻因宸妃与祥贵嫔斗得厉害,后宫隐现不安之风,再加之玉衍自身也日日让裕灏挂念,甄选新人送入行宫的事也就被搁置了下來。
新小主们并不赐名分,只一众在皇城内暂居,待到夏末回宫之时再一并定夺。消息传下來,玉衍自然心安不少,否则眼下尚且自顾不暇,她又如何留有余力周旋于新人之间。
还有一重不便明说的,即回宫之时,玉衍怀胎数月有余,已是安定之时。即便她们能闹出天來,到底也是晚了一步。
而方海山不愧是玉衍一手选出之人,他不仅年轻有为,且办事极为得力。不消三日,他便着人回禀玉衍一切皆已办妥。因明矾与贤妃之前所服用求胎药中的几味珍奇材料极易相冲,且月石粉又是加足了剂量的,因此贤妃虽然到行宫不过寥寥数日,说是伤了身子亦极有可能。
贤妃从方海山那里闻知自己此身不孕,倒未立时显现出什么,只是紧闭宫门,整整三天未曾踏出一步,连向皇后请安都容人回禀。裕灏一向与她又不过是相敬如宾,对于她忽然的抱恙并未太过上心。
玉衍本以为贤妃得知真相后,会前來提醒自己注意祥贵嫔。只是她在阁中日日等着,贤妃的靖凉殿却仍未曾有任何动静。一天天夏日冗长,玉衍的心思便也随之深沉了下去。
却是苏鄂不时开解她说:“小主何苦闷闷不乐,贤妃娘娘既知自己遭人算计,是断不会隐忍不发的。”
玉衍淡淡略过窗外一片繁花似锦,眼神亦有些空洞:“我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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