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赐名。”
这件事不日便胫走后宫。据闻皇后初听此事,竟在殿上惊得连咳不止,本就未全部褪去的伤风头疾如此一來又重了三分。司马虽远比不上祥贵嫔出身的名门望族,但青鸾自此便再不用被各种规矩束缚。而最令皇后等人不得心安的是,司马忠在当今朝堂之上所拥有的无比权势。天子虽未明令禁止,但众人皆已心知肚明,,青鸾的前身旧事,今后恐怕是提不得了。
如此,她从未断绝过的恩宠终于再一次攀至巅峰。
苏鄂陪玉衍前去水绿烟熏殿探望皇后时,秦素月只命桂嬷嬷前去回了身子不适,不宜见人。玉衍自是按规矩周旋了一会,才回到姣兮阁。然而纵使皇后不來见她,她也从那些宫人恭敬的举止神态中清晰地察觉到,,她怕了。是呵,太后一去她本就是一棵空心树了,而自己却渐渐得到了原本沒有的。即使高贵如皇后,此刻也会心生畏惧吧。
而对裕灏,玉衍则更加谦和体贴,因着司马忠不再事事束缚于他,裕灏这些日子心情亦好转许多。听闻他时常会去舒云阁坐上一坐,而宁贵嫔与顺常在的话只会让他对青鸾更多一分恋爱之意。然即便如此,玉衍却仍避让着封赏一事,无论裕灏怎样好言相劝,她都决意要等龙胎诞下之后再作打算。每次裕灏坚持,她都会温婉劝道:“嫔妾已受了这样大的恩赐,岂可欲求不满。只是嫔妾心中终究对家族有愧,皇上若执意嘉奖,便请在嫔妾怀胎八月之时,特许父母亲同嫔妾见上一面吧。”
如此推说几次,他也便应了。只是后宫之人越发揣度着这一胎生下,无论男女,恐怕这位婕妤小主都是要摇身人上人了。
晚间端坐铜镜前慢慢摘去一头珠饰,苏鄂用温水帮她泡着新绘上嫩竹图样的指甲。因屋里化着新从地窖中取來的冰,窗纱又是白日里不宜投进暑热的,因此屋内格外清爽。玉衍散下青丝,瞬间觉得整副身子都轻了不少,然而细想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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