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人,而要的她人庇护。”
“只是嫔妾不过是……”
“你难道还想再经一次这样的事么。”瑾皇妃忽然发问,语气并无波澜却令闻者一惊,“反客为主,渐之进也。为人驱使者永为奴,为人尊处者方为客。”
青鸾心中登时一沉,只觉得暑气迎面而來,头隐隐作痛。这一天一夜她虽也反复想了许多,然而如今看來,亦不过是杯水车薪。她一味的想要躲避,却不知若非抛开一切投入这漩涡之中,她便永无安宁之日。眼下只图这区区七日之静又有何用。
“今日你本是來焚香,原是不该说这些于你的。”瑾皇妃已然起身,向着门外侍女轻轻招手。那女子点一点头,便跨进殿内,却并不似寻常宫女一般手扶皇妃,而是接过她手中未燃的一炷香。
“今日承蒙皇妃指点,否则青鸾仍执于迷局之中。”青鸾施然行礼,这句话却是出自肺腑的。
瑾皇妃并未作答,然而神色已不知不觉柔和许多。青鸾立于巨大的佛龛之下,见她二人轻步离殿的背影,忽然便想知道,这样冰霜傲然的女子曾经与裕灏会是怎样的琴瑟相合。也许,若非她的执意离开,那个男子本不会变得这般孤寂。
诚然,自己受宠亦是离不开皇妃在那次宴饮上的一席话的,她虽并不在意,却也总是愿意相信,裕灏于自己,屏去皇妃的缘故,是有那么一些真意在其中的。否则在这样尔虞我诈的后宫中,倘若连这样卑微的真情都不存在,她当真不知该如何忍受下去。
这之后两日,算是青鸾承宠以來最平静的时日。
彼时梨花花事正盛,苏鄂着人在镜无池边架了一张卧席,她或于湖前抚琴,亦或抄写经文。阳光和煦,岁月静好,仿佛至今为止的一切都只是不经意间做了一场梦,是不真实而又盛大华丽的梦。
自此,几乎是爱上这样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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