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气,目的不同,谁都有可能。如此说來,我倒真是成了众矢之的呢。”
苏鄂见她垂眸叹息,隐隐有哀伤之意,便忙打断道:“小主切莫因他人过错责罚自己,如今后宫不过两派势力,皇后暂且不说,宸妃通过她的眼线亦是对您一言一行了如指掌,若欲下此毒手也并非难事。”
“水巧,还每日前去汇报我的行踪么。”
她微微叹息,却是半恨半怨。她虽平日只做若无其事将水巧带在身边,却暗中安排了小福子密切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之所以这般处之,便是希望她终有一日发现自己替宸妃效命是多么愚蠢,望她能够尽早醒悟。
“倒也不至于像从前那般,”苏鄂淡淡道,“只是每隔三五日便……”
“怎样都好,”青鸾冷冷抬头,打断她道,“但愿这件事与她无关。”
屋内又陡然重归于静,瑞兽香炉上最后一柱百合香亦悄无声息的燃尽。那一缕香魂似的轻烟映着外面半金半银,仿若细丝织就的光,幻美如隔世之景。
忽听有人高声通报圣驾降临,女子倏忽抬头,便见身着明黄龙袍,头佩流苏冕冠的裕灏阔步而來。因走得急了,紫玉流珠串轻触额前,发出细碎声响。他一把推开虚掩的门,见青鸾正屈膝下拜,一手托住女子,就势揽入怀中。男子俊朗的眉目中密布哀意,额间青筋暴起,手上虽极为用力,语气却再是轻柔不过。“鸾儿,你受苦了。”
“朕正与诸大臣议事,消息传來便忙赶向这边,你不要怨朕來得迟了。”
她只觉鼻翼一酸,眼泪便再也止不住。她与裕灏依偎的这样紧,她甚至能嗅到男子身上薄薄的薄荷叶味,这是他时时用來醒脑的凉油。而眼下,自己便只有这一人可信,可依靠。从未有过的无助感如逆风袭來,不知为何,这一刻她只想卸下所有的固执与伪装。
“皓儿,帮我……”
男子轻轻扶开她,用手摸去青鸾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