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的调整,我也懒得掺和。
晚上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还是习惯性的逗逗隔壁那对夫妇的正在嗷嗷待哺的小孩。小孩的名字叫“豆豆”,很可爱,很讨人喜欢。那对夫妇是本市一所高校的老师,因为高校正在进行住房调整,所以暂时租住在这里。我跟夫妇的关系很好,偶尔也逗逗孩子,帮他们修修电脑,他们做了什么好吃的也会叫我分享一下。
自从见到了秦珂盈,几天来她带着口罩闪闪睫毛的样子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出现,这是大学毕业以后没有过的感觉。
晚上,夜深人静,躺在床上,隐隐听到隔壁豆豆的哭声,估计小家伙又饿了准备吃奶。刚刚玩完游戏的我心里又在回味起秦珂盈给我的美好感觉,不知不觉中心里渐渐的有了一种渴望尽快再见到她想法,而且这种愿望越来越强烈。我隐约的觉着这种感觉就像黑暗中的一丝亮光,照亮了无聊已久的生活,那亮光就像一个目标,让我渐渐有了为之努力的动力。
几天来,除了无聊的工作,渴望见到秦珂盈的想法不断出现,我知道还没到约定的试戴牙的时间,但还是忍不住按照病历后面的那个座机号码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我不熟悉的声音。
我问道:“请问秦珂盈医生在吗?”
“不在,她这几天有事,不在医院。”对方有些匆忙中冷冷回答。
“哦,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你找她干什么?”对方的问话不像是警惕,更多的是不耐烦。
“我前几天到你们医院做牙,原来说是今天去试戴。”实际上约定的时间就没到。
“我也不知道,她回学校办什么事去了。”
本来我还想再问点什么,但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我的爱开小差的脑子有开始高速运转起来,她回学校干什么去了?大事?小事?
我很快分析不会是芝麻点的小事,因为根据我在地图上的估算,她学校所在的城市到这座城市有上千公里。
那她回去多长时间?几天?几星期?
或许再也不回来了?
我开始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