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系毕业、名字叫做“蓓蓓”的女生,她电话里让我到他家里吃饭,我估计又是张胜光四处拉人打扑克。
本来想约着刘延宗一起去,但延宗说他有事,估计是些陈芝麻烂俗子的杂事,也就由着他去了。
和延宗道别之后,我坐了五、六站公交车,来到了张胜光那里。
不出我所料,已经有三个伙计到了,算上我,算上张胜光两口子,正好六个人,一桌扑克够级的最低人数。
简单的吃了饭菜的,收拾完桌子,扑克就摆上了。
不过,与以往不同,我今天除了有些不在状态外,还特别愿意跟胜光夫妻两人聊一聊他们的恋爱史,以前也多少知道点他们的过去,但是我这种人不会过多的记在心里,甚至他们给我的他们家的钥匙都让我丢过。
蓓蓓和老张他们一边玩着扑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我的话,正好其他几个伙计也听听他们曾经有些传奇的经历。
我们聊起了张胜光和蓓蓓相识相爱的经历,当时张胜光都准备辞去那份让人有些羡慕的工作,去陪蓓蓓的去她家乡的那座小城市。后来,也是经过一番波折和努力,蓓蓓终于进入本市劳动局安顿下来。估计这位张胜光也曾经感动过蓓蓓的家人,蓓蓓曾经大病过一场,胜光伙计愣是陪着她在医院里照顾了她20多天。
我们几个人打着扑克,聊着这,聊着那,周末像往常一样扑克到凌晨。
周末过去,重回单位,工作了几天,单位机构改革的消息又有了新版本。从我进入工作岗位不久,就传出了单位要进行机构调整的消息。这次是大规模的体制性调整,涉及了单位所有的行政、事业部门,甚至还有所属企业的剥离。单位里几乎所有的科长、处长、局长或者希望在调整中成为什么长的人都在或明或暗的努力着――没成为“长”的希望成为长,已是“长”的希望更上一层楼。我在里面混着,也知道政府部门里面论资排辈很厉害,根本就排不到我,不思上进或者还不明白上进重要性的我也乐得清闲继续混,反正政府改革最大的好处是没有下岗之忧,最差结果就是“原地不动”。
听着同事们私下议论着单位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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