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可认识一个叫百里慢的术士?”
阿玉点点头,说道:“百里慢最喜欢听渔舟唱晚,也喜欢在后院有溪钓鱼。不过只是街头巷尾的卜士,王爷是怎么知道的?”
熊岳自信地说道:“他今日到我府上招摇撞骗,说我与未来的王妃有红伞之缘。不过看上去像是喝多了,我在他身上找到了这个。”说着拿出一枚鸡翅木的围棋子,问道:“我记得顾溪楼里用的就是这种。”
“百里慢倒是容易醉,不过这红伞的事儿,我听霍典说飞来寺的主持告诉过他呀,看来皇家寺院也不可靠啊。”阿玉继续道:“王爷,好奇怪,你为何不去问雅管事反而来找我?”
熊岳不紧不慢地答道:“爷和你更熟。”
阿玉这才想起案子,问道:“昨日走得急,不知案子是怎么定的?”
熊岳摇头道:“宋东来只剩一副骨头,不好确认死因,事情古怪供词又不一致,杜大人还想再商议一番。”他见阿玉有些失望,接着说道:“不过我把酱肉店封了起来,后院的事物都列作了证物。”
“那可有何发现?”
“找到了宋春桃爬树逃走时用的梯子,上头有柳林那片的红砂土,这原本搭在外墙的东西,又回到了内院仓房,有意思吧?”
“有这个经历,怕是凶手所为。那宋夏雨肯定是有功夫在身的,那日被我制住只是因为我用了些阴招。”说完不禁脸红。
熊岳想起他那日所谓也不禁胆寒。点头道:“要想让他供认不讳,除了解除疑点,还要一招制胜,否则再想让他开口就不可能了。”
阿玉试探地问道:“王爷不觉得他坚强忍耐得有些奇怪么?完全不像个十五岁的少年,难道被弃地那几年可以如此锻炼一个人么?”
“这我也不能了解,阿玉这些年也是一个人过来的么?”
“不,我有阿堇和小戒他们。”
“那阿玉是哪里人?”
阿玉只觉自己真是惹火上身,回道:“雅管事那里收有契书,王爷可以去问。”
熊岳却奇怪了:“你是全身押在这里的?”
“顾溪楼管我食宿,护我周全,押了契书也很正常。”阿玉继续道:“再说,王爷何必明知故问,难道没查过我?”
熊岳俊颜微红,支吾道:“没查到。”
阿玉甩了脸子说道:“既不信我,万不要再与我说话,以免走漏了什么风声。”
熊岳忙道:“与你相处多日,甚觉得你为人坦荡,查探底细只是就事而论。”
阿玉扭头,送客道:“王爷还是请回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熊岳却固执相告:“我在现场还发现一块木板,方方正正的,上头刮着一个领扣,与宋东来遇害时的衣物对上了。并且和那梯子放在了一起,想必是有意为之,你就不想知道为何。”
阿玉本不想理他,想了想,问道:“也许百里慢也许能帮你掐指一算,想不想试试?”